
我吃力道:“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滴血驗親!”
沈渡川放開了我。
江晚晴眼底有一絲不甘,隨後,她又舒展眉眼,甚至放任讓我的婢女去接清水。
兩滴血滴入清水之中,卻緩緩分離。
我如墜冰窟,轉頭看向婢女,她心虛地低下頭。
江晚晴嘴角勾起一絲譏笑。
“天哪,原來這孩子真的不是渡川的,怪不得,我感覺孩子和我一點感應都沒有。”
我不信,想要看水裏有什麼玄機,但江晚晴快我一步,直接一腳踢翻了水盆。
“來人,把這個亂搞的賤婦拖出去打死,這個野種一並丟出去喂狗!”
沈渡川猛拍桌子,讓人把屠夫提上來。
他拿起自己的佩劍,一刀一刀刮著屠夫的肉。
他的聲音冷得讓所有人膽寒。
“說,你到底有沒有碰她。”
到最後,屠夫改口說自己是瞎說的,那個時候,他已經被刮得沒了人形。
下人皆跑出去嘔吐起來。
就連江晚晴都被震撼得都說不出話了。
我抱著孩子,鄭重地磕了個頭。
然後挪著殘破的身軀離開。
當晚孩子還是因為受傷太重,在我懷裏緩緩失去了呼吸。
我的淚幾乎流幹,空洞地望著窗外。
沈渡川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他就那樣靜靜看著我。
許久他眼神複雜道:“這件事,就此揭過吧,你還會有孩子的。”
我隻愣了一瞬,馬上反應過來。
沈渡川何等聰明的人,怎會看不出這是一場陰謀。
可他還是選擇包庇了江晚晴,親手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我突然覺得很好笑,笑出了眼淚。
這般瘋癲模樣,讓人看了直犯怵。
“沈渡川,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不敢再看我的眼睛,轉身離開。
“你冷靜些,我明日再來看你。”
沒有明日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今晚離開。
夜深時,我經過孩子們的院子。
聽到裏麵的歡聲笑語,我卻低下頭,腳步更快了。
一步之遙,我的手幾乎已經碰到了門把手。
手腕突然被死死抓住。
我心裏咯噔一下,轉頭看到竟然是女兒。
她看了看我背著的包袱,臉色變了。
她直接大喊道歉:“來人啊,快來人啊!”
我拚命想甩開她的手,她偏不放,死死拽著我,直到江晚晴到來。
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賤人,還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