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張去西部的火車票。
售票員打了個哈欠,說那個地名她沒聽過。
我笑了笑,接過那張需要轉兩次車才能抵達的票。
兩天一夜,綠皮火車,硬座。
窗外的風景從高樓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荒山,從荒山變成雪山。
車廂越來越空,最後隻剩我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
大巴在盤山公路上顛簸了六個小時。
到了縣城,我又搭了一輛去礦區的順風車。
司機是個黝黑的漢子,聽說我要去那個小鎮,看了我好幾眼:
“那裏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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