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病房出來，我去了趟警察局。
王曉麗因為騙保未遂，加上當年的故意殺人罪，數罪並罰，被判了無期徒刑。
我去見她的時候，她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看著我。
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瘋狂，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
“你滿意了？”
她開口，聲音沙啞。
“你毀了我，也毀了暖暖。”
我沒有說話。
“你就是想讓我一無所有，活在痛苦和悔恨裏！”
我看著她，平靜地開口：
“我救她，與你無關，我隻是在救那個，曾經也被

第 9 章
從病房出來，我去了趟警察局。
王曉麗因為騙保未遂，加上當年的故意殺人罪，數罪並罰，被判了無期徒刑。
我去見她的時候，她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看著我。
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和瘋狂，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
“你滿意了？”
她開口，聲音沙啞。
“你毀了我，也毀了暖暖。”
我沒有說話。
“你就是想讓我一無所有，活在痛苦和悔恨裏！”
我看著她，平靜地開口：
“我救她，與你無關，我隻是在救那個，曾經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