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家族群裏突然炸開了鍋。
趙剛發了一篇公眾號文章到群裏,標題極其醒目:
《男人出軌的十大信號,你的老公中了幾條?》。
他還特意艾特了我。
趙剛:【@林強 妹夫,有空多看看這文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群裏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親戚都在潛水看戲。
蘇敏在群裏發了個歎氣的表情:【唉,女人真難。】
嶽母緊跟著發語音。
“敏敏別怕,有媽在,誰敢欺負你,我打斷他的腿!”
我看著屏幕上這群跳梁小醜,沒有像往常一樣裝死。
我直接轉發了一篇中國普法網的文章到群裏。
標題是:《網絡造謠誹謗的法律責任與刑罰標準》。
我沒有艾特任何人,隻發了一句話: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造謠傳謠,最高可判三年有期徒刑。”
群裏瞬間安靜了。
趙剛沒有再回複,嶽母也撤回了剛才那條語音。
但我知道,趙剛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果然,下午去接女兒放學的時候,我發現情況不對勁。
女兒背著小書包,低著頭,眼眶紅紅地從校門走出來。
“囡囡,怎麼了?”
我心疼地蹲下身,抱住她。
“爸爸......”
女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同學們都不跟我玩了,他們說你是個壞爸爸,說你在外麵有別的孩子了,不要我了......”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直衝腦門。
趙剛這個畜生!他居然把謠言傳到了女兒的學校!
“別哭,囡囡。”
我強忍著怒火,擦幹女兒的眼淚。
“爸爸隻有你一個寶貝,爸爸永遠不會不要你。告訴爸爸,是誰說的?”
“是......是小胖的媽媽說的,她說她聽我大姨夫說的......”
大姨夫,就是趙剛。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牽著女兒的手,直接走進了學校的教務處。
校長看到我氣勢洶洶地進來,嚇了一跳。
“林先生,您這是......”
“校長,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把女兒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他。
“為什麼我的女兒會在學校裏遭受這種無端的造謠和孤立?”
我直接從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打印紙,拍在校長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近半年的公司打卡記錄、出差行程單,還有我家門外的監控錄像截圖。”
我指著那些文件。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按時回家,根本不存在什麼私生子!”
“如果學校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不能製止這種誹謗,我明天就會帶著律師來談!”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連道歉。
“林先生您冷靜,這絕對是個誤會。”
“我們學校對這種校園霸淩和造謠是零容忍的。”
“我馬上約談那位家長,並且會在明天的廣播會上公開澄清這件事!”
我點了點頭,帶著女兒離開了學校。
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真正的硬仗,在除夕。
離除夕還有三天。
我特意買了點好茶,去拜訪了二舅。
二舅是我們家族裏最有威望的長輩,平時說話最有分量。
“二舅。”
我把茶放在桌上,神色凝重。
“除夕那天,我想請您來吃個飯。”
二舅毫不猶豫答應了。
離開二舅家,我又給趙剛打了個電話。
“姐夫,除夕那天早點來啊,家裏一堆事要幫忙布置呢。”
我語氣輕鬆得像個沒事人。
“沒問題啊妹夫!”
趙剛在電話那頭笑得極其得意。
“除夕嘛,肯定要好好熱鬧熱鬧!”
除夕前夜。
我獨自一人去了市裏最大的三甲醫院,做了一份最全麵、最權威的DNA親屬關係排查檢測。
隨後,我打開家裏客廳的隱藏監控。
屏幕上,蘇敏正穿著性感的睡衣,依偎在趙剛的懷裏。
“明天晚上,照片一甩出去,他絕對百口莫辯。”
趙剛捏著蘇敏的下巴,笑得極其猥瑣。
“等把他趕出去,這房子就是我們的了。”
蘇敏嬌嗔著錘了他一下。
“你可得對我好點。”
我看著屏幕裏這對狗男女,冷冷地笑了。
“是啊,明天晚上,絕對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