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林佳婉的話,林莊遠已經沉了臉色。
偏偏張欣雅還湊上前繼續拱火:
“林董,婉兒小姐說得對啊!”
“這丫頭偷了舞譜不說,還在裏麵待了那麼久,指不定怎麼用下作的手段勾引慕少呢!”
“對待抄襲,按舞蹈圈子的規矩,就該直接廢了她的腿,看她以後還怎麼出去賣弄!”
聞言,林莊遠轉過身,揚起手就要再給我一巴掌。
這一次,我沒讓他得逞。
側身一躲,抓住了他的手腕。
“爸,動手之前,最好先搞清楚狀況。”
林莊遠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似乎在震驚我的反抗。
“反了......反了天了!”
“你這個逆女!抄襲丟人現眼就算了,現在還敢對長輩動手?”
“搞清楚狀況?狀況就是你不知廉恥,抄襲姐姐的舞蹈,試圖竊取屬於婉兒的姻緣!”
林莊遠眼神陰狠,對著身後的保鏢怒吼:
“把她給我按住!”
“既然她這雙腳喜歡走歪門邪道,喜歡偷別人的成果,那就把她的腳踝給我打斷!我看她以後還怎麼跳!”
沈玉蘭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附和道:
“就該給她點教訓!免得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出去敗壞我們林家的門風!”
極致的偏心,極致的惡毒。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種手段,一步步打斷了我的脊梁,把我逼成了瘋子。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聞聲而動,上前就要抓我。
“慢著。”
我後退一步,從兜裏抽出一把折疊刀,刀鋒在水晶燈下閃著寒光。
“誰敢動我一下,我不介意今天這裏見點紅。”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也被你們逼得沒活路了,拉幾個墊背的也不虧。”
我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刀片,眼神在林家三人和張欣雅的身上一一掃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嚇到了。
沈玉蘭更是嚇得尖叫一聲,把林佳婉護在身後:
“你......你想幹什麼?你還要殺人不成?”
林莊遠也被氣得渾身發抖:
“瘋了......你真是瘋了!我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我冷笑。
“好去處啊,不過去之前,咱們得把賬算清楚。”
我用刀尖指了指張欣雅桌子上的那疊證據。
“張老師,你說我抄襲林佳婉,證據是這些編舞手稿對吧?”
張欣雅咽了口唾沫,強撐著氣勢:“沒錯!這還不夠嗎?”
“那我想問問,既然你都說我連基本功都跳不好,那僅靠這粗略的手稿,我又是怎麼跳得比正主好呢?”
“難道姐姐的‘天賦舞者’名號是徒有其表?還是說......”
頓了頓,我目光如炬:
“你夥同林佳婉,提前把這份所謂的手稿塞進我的包裏,隻等著我出來後,把屎盆子扣我頭上?”
張欣雅臉色一白,隨即更加氣急敗壞地尖叫: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婉兒小姐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她犯得著陷害你?”
“手稿都從你那個破帆布包裏搜出來了,人贓並獲!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越是急躁,我就越越淡定。
“張老師你冷靜點,手稿問題你們不能確定,那你們能確定......我真地上台跳舞了嗎?”
聞言,林佳婉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妹妹,你就別嘴硬了。”她強裝鎮定。
“登台表上清清楚楚寫著你的名字,就排在我後麵,你怎麼可能沒上台?”
“我每天練舞練到腳趾流血,才編出這支《月下驚鴻》。你不但偷走去勾引慕少,現在還要反咬我一口?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是嗎?”我收起折疊刀,直直看向她。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申請查舞宴的錄像吧。”
“讓大家看看兩支一模一樣的舞蹈,到底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