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場比賽是不對外公開的。
每個女孩都戴著麵具,按照名單上的順序依次進入內廳表演。
名單上,林佳婉的名字後麵緊跟著的就是我的名字,排在24號。
他們以為參賽的人就是我。
所以在注意到“我”在裏麵帶了快二十多分鐘後,林佳婉就慌了。
畢竟她都沒表演完後就被助理請走了,而我不過是她的一個“血包”,居然能在裏麵呆那麼久。
這叫她如何不生氣?
所以,她聯合了教導她多年的舞蹈家張欣雅,指控我抄襲了她的舞蹈。
而我那個偏心的媽沈玉蘭,也絲毫不懷疑,直接給我定了罪。
“媽,你說我抄襲,證據呢?”
我平靜地看向她,語氣裏聽不出什麼情緒。
沈玉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我居然會反駁。
隨即,她的怒火更甚。
“證據?張老師都把證據甩在桌子上了,你還敢狡辯?!”
張欣雅是個典型的勢利眼。
自從我從鄉下被接回林家,她就一直看我不順眼。
因為我毫無舞蹈基礎,還性格木訥。
而林佳婉,從小接受頂級藝術熏陶,身段柔軟。
“婉兒小姐就是太善良了!這種鄉下出來的野丫頭,根子就是壞的,留著也是個禍害!”
張欣雅冷笑一聲,將一疊複印的編舞手稿重重地拍在我的臉上。
“這是婉兒為了今晚的舞宴,熬了三個月才編出來的《月下驚鴻》!”
“而剛才我從你包裏搜出來的複印件,上麵的起跳角度、旋轉圈數,甚至連謝幕的微表情都一模一樣。”
“你們是單獨進去表演的,誰也不知道對方跳了什麼。”
“但你連腳背都繃不直,如果不是靠偷別人的成果,怎麼可能編出一支像樣的舞蹈?”
“等一會兒慕少出來,我們就揭發你!”
“讓慕少看清你是個怎樣品行敗壞的小偷!”
聞言。周圍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眼神鄙夷。
“早就聽說林家這個鄉下接回來的二小姐嫉妒婉兒,沒想到這麼惡毒。”
“抄襲狗,真是丟人現眼。”
“山雞就是山雞,偷了孔雀的毛也變不成鳳凰。”
見狀,林佳婉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走上前來想要拉我的手:
“妹妹,如果你真的很喜歡慕少,我可以幫你的。”
“但你不該用這種偷竊的方式......”
“別碰我!”我直接抽出手。
都沒推她,她自己就叫喚著往後踉蹌幾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我下意識伸手想去扶她,手臂卻被一股巨大的力打開。
“你想幹嘛?!”
動手的人是我爸,林氏集團董事長林莊遠。
他怒目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去扶起林佳婉,眼中滿是擔憂。
林佳婉淚眼瑩瑩地被爸媽擁在中間,身上一點皮都沒破。
倒是我,手臂被打到的地方已經腫脹起來,隱隱發紫。
可見,林莊遠是一點沒收著力。
“婉兒,是爸爸來晚了,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我爸關切地問。
“沒事爸,隻要妹妹高興,她打我就打我吧。”林佳婉擠出兩滴眼淚,聲音委屈。
“隻是......妹妹剛才在裏麵待了足足二十分鐘。”
“我怕她為了討好慕少,做出了什麼不知廉恥的舉動......”
“萬一慕少覺得我們林家的女兒都像妹妹這般輕浮,那林家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