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顧清池的婚禮,如期舉行。
那一天,全城最昂貴的廣告牌,都換上了我們的婚紗照。
我坐在加長的勞斯萊斯裏,聽著媒體的追逐和路人的祝福聲,心中一片安寧。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洞房花燭夜。
顧清池為我揭開頭紗,看著我,眼中滿是驚豔。
“燼燼,你今天真美。”
一夜纏綿,他用最溫柔的動作,撫平了我所有的不安和傷痕。
婚後的日子,平淡而幸福。
顧清池把我寵上了天。
他從不讓我做任何家務,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陪著我,在畫室裏畫畫。
我為他,畫了一個全新的係列——《人間煙火》。
這一次,畫裏不再是虛無縹緲的神明。
而是我們。
有穿著禮服的我們,有在向日葵花田裏擁抱的我們,有在畫室裏一起研究顏料的我們......
我把我對未來的所有美好想象,都傾注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裏。
顧清池很喜歡這個禮物。
他把它們掛滿了我們的臥室,每天都要看上好幾遍。
“燼燼,”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有你真好。”
我靠在他懷裏,笑了。
是啊,有你,也真好。
我以為,這樣的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半年後,顧家傳來消息,顧老爺子在國外病危,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作為繼承人,顧清池必須立刻飛過去,主持大局。
他離開前,囑咐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我們的家。
我點頭答應了。
可我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預感,在三天後,得到了證實。
公司傳來消息,顧老爺子不治身亡。
而顧清池,因為悲傷過度,舊病複發,被隔離治療,暫時無法回國。
顧氏集團群龍無首,股價大跌。
就在這時,一個消失了半年的名字,重新出現在公眾視野——
顧言川。
他以顧家長子的身份,召開了緊急董事會,宣布將暫代董事長一職。
他上任後的第一道命令,就是——
以“職務侵占”和“商業欺詐”的罪名,將我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