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想著,戚阿嬌的心裏就舒坦了不少。
她下床開門,左右兩邊屋裏都沒人。
灶台上倒是還熱著白麵饅頭和稀飯。
看來她昨天表現不錯,兩兄弟臨走還給她做了飯。
這算不算好聚好散呢?
至少以後見麵,不會抹她脖子,捅她心口了吧?
戚阿嬌刻意忽略掉那點不舒坦,坐牛車去了趟鎮上。
當初,那山匪頭子為了補償她,除了兩個男奴以外,還給她送了黃金百兩。
除了贖回玉佩,還能有餘錢去買壯陽藥。
等她心情大好地回到家中,卻見好好的門板飛了,院子裏的棗樹倒了,地上更是像被什麼攪過一樣,一片狼藉。
始作俑者,正是屋頂上對峙的幾道人影。
戚阿嬌忍不住驚呼:“蕭白,蕭虞,宗樾!你們在幹什麼?”
“阿嬌姑娘——”
宗樾虛弱地回頭,腳下一滑,從屋頂摔了下來。
戚阿嬌慌忙衝過去:“你怎麼樣?傷到哪裏了沒?”
宗樾捂著胸口:“他們打了我一掌,心口疼,咳咳咳。”
戚阿嬌緊張極了:“給我看看,難受麼?”
蛇妖往她身上纏:“難受,想讓揉揉,不過我不舍得讓你辛苦,就痛著吧,反正頂多就是再多躺幾天,然後可能一下子沒緩過來,一命嗚呼罷了。”
戚阿嬌想也沒想就扒開他衣領:“我給你揉。”
宗樾握住她的手:“去屋裏吧,躺床上舒服些。”
蕭白蕭虞兩兄弟同時攔在門前。
蕭白臉黑如鍋底:“他在胡說,院子裏的地都是他翻亂的。”
蕭虞指著衣服上的腳印:“看,這是他踹的!”
宗樾又是一陣咳嗽:“你離開以後,他們就闖進房間,蕭虞要逼我喝酒,蕭白要扒我衣服,我的身體隻能給你看,於是拚死抵抗,動作稍微大了一點點……”
戚阿嬌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兩兄弟。
蕭虞跳腳:“我特麼喂他喝的是雄黃!”
蕭白牙齒咬得咯咯響:“我是抓他的時候不慎扯了他衣服。”
戚阿嬌不信。
蕭白連寧逸塵都看得上。
宗樾長得更好,沒道理不喜歡。
她偷偷把宗樾往背後藏了藏。
蕭白想要,也得等她用完了才行。
宗樾的身體很軟,愣是把大高個蜷成了可憐的一小團。
戚阿嬌攙著他,警惕地望著蕭家兩兄弟:“他身上還有傷,你們別欺負他。”
要是傷勢加重了,全程當不了舉人她也沒招啊。
蕭虞氣得手抖:“我們沒有!他就是條心機蛇,你被他蠱惑了!”
一雙手從背後繞上來,極為親近地繞在了她脖子上。
宗樾湊近她耳邊:“阿嬌姑娘,他的意思是在罵你笨,你看他眼神,罵得多臟!”
蕭白耐著性子:“戚阿嬌,你看他的眼睛,那明顯不是正常人類,你看不出來嗎?”
宗樾又輕輕說:“他在罵你眼瞎,覺得你沒有聽從他的觀點很該死,你看他拳頭都捏起來了。”
蕭虞上前一步:“阿嬌,信我,他不是好東西,我們跟你相處了一整年,不會害你的。”
宗樾從戚阿嬌的左耳挪到了右耳:“笑死,他的意思是隻要超過一年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