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平日裏總是副風流散漫的模樣,此刻卻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
【蕭虞應該不是真生氣吧?隻是為了探探戚阿嬌是不是在說真心話。】
【廢話,誰特麼喜歡被人當狗使喚啊?堂堂一少年將軍,還要給作精洗襪子,想想就憋屈好吧。】
【蕭虞倒不像蕭白那樣老古董,他壓根不在意戚阿嬌要不要給寧逸塵守寡,隻是害怕她破壞了明煙的幸福。】
戚阿嬌放下心來,拍著胸脯保證:
“不管屋裏那個是人是蛇,是不是之前的夫君,我既然從墳頭把他帶回來了,那他以後就是我的夫君,我會和他生娃,一輩子不離開這裏。”
戚阿嬌重點強調了最後一句。
【謔喲,戚阿嬌這是真把宗樾當夫婿了?】
【還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犯花癡了唄。】
戚阿嬌才不在意彈幕怎麼說她。
她隻顧先跟眼前的閻王劃清界限。
“蕭虞,你和你哥都是有本事的,趁早走吧,以後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蕭虞愣在原地,或許是被驚喜砸暈了頭,忘了反應。
戚阿嬌心裏微微泛著酸。
人非草木。
一整年的相處,她雖然作的不留餘力,但也確實把他們當家人了。
可惜這家人啊,隻想要她的命。
戚阿嬌歎一口氣,提著水桶去燒水。
等準備就緒,還不忘把屋門鎖上。
給男人脫衣服的事,戚阿嬌也算是幹出經驗來了。
她甚至還能抽空量了量宗樾的圍度。
嗯,跟寧逸塵差不多,可以穿他的舊衣,省下一筆開銷。
藥浴完畢,戚阿嬌把人攮出來,擦身子,穿衣褲。
偶爾得空一抬眼,發現彈幕上全是一片她不太懂的話:
【斯哈斯哈,雖然打了碼,但不妨礙他的大。】
【質疑,理解,尊重,羨慕。如果我能成為戚阿嬌,今晚我一定抱著宗樾睡。】
戚阿嬌覺得有道理。
她伸出手臂,摟住了男蛇精的腰:“你得趕緊養好身體,我還要跟你生娃娃呢!”
雖然她不打算上京城,蕭白蕭虞也即將離開。
但要是有個萬一呢?
揣個崽還能多條命,這樣的好事她才不會放過。
早上醒來時,身旁的宗樾已經睜著眼睛看了她許久。
戚阿嬌先注意到的,還是那些飄動在空中的小字:
【死丫頭吃得真好,趴大胸肌上睡了一晚上,鐵定夢裏都是香的。】
【她是舒爽了,沒看見人宗樾氣得瞪了她一早上麼?】
【這蛇兄人還挺好,她口水都沾他neinei上了,他也沒一尾巴把人抽死。】
【大概是因為傷沒好?隻能任由殺豬娘欺負?】
戚阿嬌眼睫顫了顫,伸手抹去沾在他胸口的口水,還兩根手指揪起來擰了一把:
“好啦,幹淨了。”
宗樾下意識地抽了口氣。
戚阿嬌見狀,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腰:“你咋比我還嬌氣呢?不行,這麼怕痛,怎麼跟我生娃娃?”
宗樾伸出小拇指,輕輕勾了勾戚阿嬌的手背:“隻要姑娘需要……我就算痛死在榻上,都在所不辭。”
戚阿嬌感覺手背癢癢的。
心裏頭也跟羽毛撓過一樣。
彈幕卻給她提了個醒:
【宗樾這是幹嘛?這麼迫不及待嗎?】
【要麼故意誑戚阿嬌,讓她盡全力給他治傷;要麼打算信守諾言,讓她懷個孩子,好早點脫身,反正不可能是看上她了。】
戚阿嬌皺起眉頭。
她琢磨著,今天去贖玉佩的時候,得買點壯陽藥給他補補。
她得趁他還虛弱,趕緊把事辦了。
反正男女那事,他爬不起來,她也能爬上去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