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阿嬌有些猶豫了。
她下意識看向彈幕:
【以身相許啊,是我理解的那種嗎?難怪女主救了他以後,他就天天纏著不放了,這就是蛇族報答救命恩人的方式嗎?】
【瞎說!明煙隻和寧逸塵醬醬釀釀過,這條蛇精哪怕心裏愛的要死,也不舍得越雷池一步。】
【對,我蛇寶雖然是大反派,但他的愛絕對拿得出手,現在說願意以身相許,隻能證明他對殺豬娘沒有絲毫感情,隻是單純的利用。】
【其實吧,隻要戚阿嬌和蛇精交尾,並懷上蛇胎,她身上就會多出妖氣護體,蕭白和蕭虞那兩刀就要不掉她的命啦。】
戚阿嬌心頭一震,看向男蛇的眼神都變了。
活的救命仙丹,試問誰不想要?
再看看男蛇的臉和身段,一點都不比寧逸塵差。
戚阿嬌遠遠瞥了一眼孤零零的墓碑,又想到此時的寧逸塵在和他的女主卿卿我我,心裏頭就悶得慌。
她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對男蛇道:“你得答應我,傷好以後就和我生娃娃!”
彈幕靜了一瞬,隨後瘋狂跳動:
【不是?路人甲不會能看得見彈幕吧?】
【VOCAL!這種金手指不該給女主嗎?我要舉報編劇擅自加戲!】
戚阿嬌攥緊袖口,假裝若無其事:
“我夫君死了,戚家又隻剩我一個,我得給家裏留個後,你放心,隻要給了我孩子,你就可以自由離開。”
男蛇的瞳孔浮現出一道豎紋,隨即散開:“……好。”
戚阿嬌俯身將他背起,趁機還偷瞟了眼彈幕:
【謔,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能看到咱們說的話呢。】
【戚阿嬌這是怎麼了?她不是一心要給男主守寡嗎?】
【當然是見色起意,守不住寂寞了唄。】
嗬,明明是寧逸塵假死騙她,她夜夜獨守空閨,他卻美嬌娘在懷。
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呢。
戚阿嬌吸吸鼻子,心安理得的很。
到家時,屋裏還點著燈。
蕭白站在門口,冷冷地瞪著她:“你背上的是什麼東西?”
【哎喲,差點忘了這一出,蕭白能一眼看清是人是妖,他隻要告訴路人甲這是一條蛇,她肯定不救了。】
【沒錯,路人甲自私又小氣,想當初雖然救了男主,還不是把他身上的玉佩給順走了?】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那可是女主明煙給他的禮物,更重要的是,那還是能證明女主是丞相千金的信物,就因為戚阿嬌,害得女主認親之路那麼坎坷。】
戚阿嬌一怔。
當初寧逸塵奄奄一息,她拿走玉佩換了千年老參救他。
之後忙起來,就忘了跟他說。
沒想到,那玉佩還有那麼多說法。
那明兒高低也得贖回來。
晃神間,蕭白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她麵前。
“阿嬌,這家夥不是人,他是條蛇妖,把他交給我,我來處理。”
戚阿嬌緊張地退開一步:“你看錯了,我檢查過的,他屁股上沒長尾巴,肯定是人。”
蕭白眉心擰成結:“你檢查?怎麼檢查的?”
戚阿嬌反手拍了拍背上人的屁股:“就這樣摸啊。”
蕭白臉都黑了:“你不是說要給夫君守寡,連碰我都不願意,怎麼又去隨便碰陌生男人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