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查分後的遊輪派對上,哥哥為了討養妹歡心,提議玩深水尋寶遊戲。
他說溫知許祈福玉佛掉進海裏了,指著我說:
“撈不上來,你的大學學費就別想要了!”
沒等我開口,他一腳將我踹入海中。
刺骨的海水瞬間淹沒頭頂,更糟的是,水下的防鯊網死死纏住了我的腳踝,小腿猛烈抽筋!
我拚命掙紮出水麵,大口嗆著血水,淒厲求救。
甲板上,哥哥卻摟著養妹舉起香檳嗤笑:“她水性好著呢,又在裝死博同情。”
養妹捂嘴嬌嗔:“姐姐是不是不想給我撈,故意演苦肉計呀?”
爸爸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別管她!為了爭寵,什麼下三濫招數都用得出來!”
海水瘋狂倒灌進肺裏,窒息的劇痛讓我翻起白眼,身體不受控製地疾速下墜。
而我親媽正掐著秒表冷笑:“再憋兩分鐘,看她怎麼收場!”
他們還在打賭我能裝多久,卻不知道,
我真的要溺死在這片海裏了。
......
我想張嘴呼救,灌進來的卻是腥鹹的海水。
防鯊網上的倒刺紮進我的腳踝,鮮血暈染開來。
溫京辭攬著溫知許的肩膀。
媽媽正舉著手機,對準海麵。
“一分三十秒了,南星這憋氣的功夫見長啊。”
“為了跟知許爭寵,她連命都不要了,真是下賤。”
“讓她泡著,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再拉她上來。”
我剛才在水下掙紮時,分明看到玉佛就掛在溫知許的脖子上。
腳踝處的抽筋感越來越劇烈。眼前開始發黑。
最後一絲力氣耗盡,我停止了掙紮,沉去。
溫京辭的聲音傳來。
“真掃興,她還真打算在水裏泡一晚上?”
“開船,別管她,讓她自己遊回去!”
遊艇帶起漩渦,將我卷入海底。
再睜開眼時,我浮在半空中。
我的屍體正被防鯊網死死纏住。
魚群被血腥味吸引,開始啃食我的皮肉。我死了。
我跟著遊艇回到了岸上。溫家人剛下船,溫知許就拽了拽溫京辭的衣角。
“哥哥,姐姐一個人留在海裏,會不會有危險啊?”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找她吧,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這裏是淺海區,她水性那麼好,淹不死的。”
“她就是故意給我們甩臉子,想讓我們有負罪感。”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欺負。”
“知許,別提那個掃把星了,今天是你高考結束的好日子,別被她壞了心情。”
“走,媽媽帶你去挑明天的禮服。”
“停了她的所有銀行卡,看她能在外麵硬氣幾天。”
我飄在他們身後。
十年。我被拐賣到大山裏整整十年。
三年前,警察把我找回來時,我滿心歡喜。
可迎接我的,卻是溫知許防備的眼神與全家人對她的偏袒。
溫知許隻要掉一滴眼淚,我就要麵臨全家人的指責和懲罰。
為了討好他們,我拚命學習禮儀,努力讀書,發著高燒也要熬夜刷題。
回到溫家別墅。傭人迎上來。
“先生,太太,大小姐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別跟我提她,以後這個家,隻有知許一個大小姐。”
“爸爸媽媽,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玉佛掉進海裏,姐姐也不會賭氣不回來。”
“要不我還是給姐姐打個電話吧。”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我的手機,此刻正躺在海底,和我的屍體作伴。
“姐姐不接我的電話,她肯定還在生我的氣。”
“她還敢擺譜?真以為溫家缺她這一個女兒嗎?”
“我倒要看看,她能強到什麼時候!”
“溫南星,限你半小時內滾回家給知許道歉!”
“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溫家的大門!”
溫京辭,我永遠都回不去了。
就在這時,溫京辭的手機突然響了。
“京辭,明天的全國錦標賽,你的賽車數據調試好了嗎?”
“南星把最終的參數發給你沒有?沒有那組數據,你的車根本跑不完全程!”
“她還沒發給我。”
“這個死丫頭,居然敢拿比賽來威脅我!”
他氣急敗壞的再次撥打我的電話。依舊是機械女聲。
那組數據,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才幫他算出來的。
他隻知道,溫知許會在他比賽結束時,遞上一瓶水,甜甜的叫一聲“哥哥好棒”。
溫京辭狠狠的將手機砸在沙發上。
“溫南星,你長本事了!”
“你以為沒有你,我就贏不了比賽嗎?”
“你給我等著!”
“京辭,別生氣,她就是故意的。”
“她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們低頭,門都沒有!”
“明天你就開備用賽車去,拿個冠軍回來,狠狠打她的臉!”
“沒錯,溫家的骨氣不能丟。”
“通知門衛,如果溫南星回來,不準放她進來!”
“讓她在外麵吃點苦頭,就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