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親宴上,嫡姐裙擺裏掉落一根沾著濁液的白玉勢。
剛好滾在我與嫡姐腿邊。
麵對汙穢之物,主母用我姨娘的性命跟未出嫁的親姐來要挾我認下。
為了家人我被迫應下這罵名來換取她們的平安。
結果換來的,卻是被浸豬籠時,嫡姐正與小倌耳鬢廝磨對我百般嘲諷。
嫡母用名貴補品讓我娘大難產一屍兩命。
我親姐更因為有我這樣不知廉恥的妹妹,被嫡母強嫁給打人的屠夫,被虐致死。
我悔不當初。
跟閻王用三輩子墜入畜生道為代價回到搜出玉勢這天。
這罪名,我不打算再背了。
......
“晏清歡,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還不快跪下認罪!”
一根手指狠狠戳在我額頭上。
痛感在我腦門蔓延,我才有了實感。
我真的重生了。
看著王氏這張熟悉的臉,我一把揮開她的手。
“母親這話好沒道理,這東西明明是從大姐姐裙擺裏滾出來的,憑什麼要我認?”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晏明珠臉色瞬間煞白,搖搖欲墜地往後退了兩步。
“三妹妹,你......你胡說什麼?”
“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能嫁入侯府,可你也不能用這種醃臢東西來毀我清白啊!”
她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惹得周圍幾個世家公子紛紛露出憐惜之色。
王氏揚起手就要扇我。
“滿口胡言的賤人,來人,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我側頭躲開那一巴掌,盯著晏明珠的裙擺,扯起嘴角。
“既然大姐姐說是我陷害她,那便請人來驗身吧!”
我拔高了音量,確保在場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大姐姐既然說是我陷害她,那簡單的法子就是驗身!”
“隻要請嬤嬤來驗一驗,誰是清白之軀,誰已經破了身子,一驗便知!”
昨夜我親眼看見一個麵容俊俏的男倌,衣衫不整地從晏明珠的後窗翻出去。
她不可能是完璧。
父親臉漲紅,揚起手就要打我:
“放肆!定親宴上鬧出這種醜事,還要驗身,我晏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晏伯父!”
晏明珠的未婚夫,靖遠侯府的小侯爺沈逾白猛地站起身。
他麵色鐵青,帶著上位者威壓:“事關侯府清譽,我沈家不娶不清不白的女人!”
“這身,今天必須驗!來人,傳嬤嬤!”
小侯爺發了狠話,父親嚇得麵無人色,哪還敢捂我的嘴,隻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惡氣。
半個時辰後,劉嬤嬤和穩婆從內室走了出來。
劉嬤嬤躬身行禮,視線快速掃過我再看向王氏。
“回侯爺,晏老爺。”
“大小姐是完璧之身,並無破瓜之象。”
我原本篤定的話語被劉嬤嬤全盤推翻。
完璧?這怎麼可能!
我死死的盯著劉嬤嬤:“你胡說!她怎麼可能是完璧!”
晏明珠從內室走出來,眼眶紅腫,身子搖搖欲墜的晃了晃。
“二妹妹,嬤嬤和穩婆都驗過了,你還要往我身上潑多少臟水?”
王氏得意的衝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膝彎上,我被迫跪倒在地。
“毒婦!你自己弄來這等穢物想栽贓明珠,如今真相大白,來人!”
“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孽障關進柴房,沒有命令誰也不準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