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寧,別逼我。”
他猛地鉗製住我的下巴,眼底翻湧著猩紅的戾氣。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敢碰我的底線,我讓你和你那死去的孩子一樣,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扯開嘴角,用氣聲艱難道。
“那就看是我先死,還是薑柔和那個野種先死。”
秦景川淬罵了一聲,鬆開手轉身離開。
我看著被摔得震天響的門,心裏已經痛到麻木。
既然他那麼在意她們,那我偏要拿捏他的軟肋。
秦景川的動作比我預想中還要快。
第二天一早,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總,董事會臨時通知,半小時後開會,要......要表決將您除名。”
我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然後不急不緩撥通一個號碼。
“霍總,麻煩把東西送到沈氏總部吧。”
掛斷電話,我抓起車鑰匙直奔機場。
推開VIP候機室的門時,薑柔正急匆匆牽著小男孩往登機口衝。
看見我時,她一愣。
“你不是那個檢測線的工人嗎?一定是景川派你來照顧我們的吧,快走。”
我微笑看她,聲音平穩。
“我是沈昭寧,沈氏的董事,也是秦景川的妻子。”
話落的瞬間,她臉上的血色褪了幹淨。
“不…不可能......”
我上前一步,輕輕摸了摸男孩的頭,笑得溫柔。
“別怕,我是來送你們一家三口團聚的。”
黑色邁巴赫一路疾馳到沈氏樓下,電梯門剛開,秦景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昭寧,董事會已經通過決議,你被除名了,現在的你,和沈氏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暢快,全然沒有大難臨頭的警戒。
我拿著一遝文件,讓手下押著薑柔和秦遇安,一路來到頂層。
推開會議室的門,
我看向主位上一副運籌帷幄模樣的秦景川,漫不經心地笑道。
“秦總就這麼自信,一定能將我趕出沈氏?”
“不如先看看我手裏的籌碼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