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景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溫柔地將我攬進懷裏。
“沒事,孩子以後還會有的,別太難過。”
溫熱的眼淚終於掉落,砸在他昂貴的西裝上,
我攥著他的襯衫領口,聲音破碎。
“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立刻接起電話。
“怎麼了?好,我馬上過來。”
他急忙鬆開我,拎起大包小包的外賣,腳步倉促。
“昭寧,薑柔那邊出了點新狀況,沒人看著我不放心,我先過去看看,晚點再來看你。”
原來如此。
從始至終橫在我們之間的那道坎,從來都是她。
我看著屏幕上刺眼的字,平靜的呼吸下藏著翻湧的情緒。
原來秦景川早就把一切都給她安排好了,就連退路都萬無一失。
他真的很愛她,愛到把所有能給的全都捧到她麵前。
我強壓下心裏陣陣鈍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沒多久,手下再次發來一張照片。
鎏金雕花的大門前,秦景川和薑柔牽著一個孩子走進去。
孩子的眉眼和秦景川一模一樣。
海城錦園,是海城最貴的別墅區之一,每套房子至少一個小目標。
可五年前我們結婚時,他連一萬塊彩禮都湊不齊。
我們住在我父母留下的房子裏,沒有大別墅,卻有著兩個人的煙火。
後來公司慢慢有了起色,我指著雜誌上錦園的別墅樣板間,眼裏閃著光,說想有個真正的家。
他卻皺著眉,語氣疲憊地勸阻:
“昭寧,咱們一路走來有多難你是知道的,現在這套小三室不也挺好?何必打腫臉充胖子非要去買這麼貴的房子。”
可現在,他卻把我夢寐以求的家,給了另一個人。
我毫不猶豫將照片發給他。
“不回來,我隻能去錦園請你了。”
我知道,他一定會回來。
我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人,他太清楚我的手段了。
不出所料,沒多久,秦景川就匆匆趕來。
他臉色煞白。
“昭寧,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解釋?”
我冷笑著揮開他伸過來的手。
“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把我的車當成你和薑柔的三周年紀念禮物送給她?解釋你當初跪在我麵前說已經把她辭退再也不會聯係,而你們卻暗渡陳倉?五套房產,一個信托,一張綠卡,秦景川,到底是闊綽了,你出手挺大方啊。”
見我已經知道所有,他眼裏最後一點溫情徹底熄滅,隻剩下破罐破摔的冷漠。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開個條件,怎麼才能放過薑柔和遇安。”
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我卻強撐著扯出最狠的笑。
“我要你手裏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立刻轉到我名下,否則,我不介意讓她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瘋了!”
他勃然大怒。
“想都別想!公司是我一手撐起來的,股份全都是我的!你離開公司這麼多年,憑什麼開口就要七成?”
我紅著眼逼近他,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如果我非要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