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陳宇的父母急匆匆地從主桌那邊跑向舞台。
“夏夏啊,你可千萬別說氣話啊!”他母親急得直拍大腿。
陳宇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猛地甩開蘇瑤的手,大步衝到我麵前。
“林夏,你鬧夠了沒有?”
“婚姻大事是兒戲嗎,你說取消就取消?”
他居然還以為我是在用取消婚禮來拿捏他。
他居然還指望我像過去三年那樣,咽下所有委屈主動低頭。
過去這三年,我退讓得實在太多了。
我們戀愛一周年紀念日,他陪蘇瑤在酒吧喝得爛醉,我退讓了。
蘇瑤故意把蛋糕砸我頭上,我也忍了。
訂婚那天,她還把偷拍我的狼狽醜照投屏。
半夜打電話叫陳宇去修水管,故意在我麵前用陳宇的專屬水杯......
如今,我不想再忍讓了。
“我沒有在鬧,陳宇。”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裏隻剩下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是在甩了你。”
我猛地將麥克風砸在了堅硬的木質舞台上。
刺耳的電流轟鳴聲瞬間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台下走去。
我的閨蜜喬喬第一時間衝了上來,將她寬大的風衣緊緊裹在我的身上。
她心疼得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台上的兩個人。
“夏夏,我們走。”
“這種垃圾堆多待一秒都嫌惡心。”
我點了點頭,裹緊風衣大步向宴會廳的大門走去。
陳宇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下來,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
“林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扇門,我們就徹底完了!”
他還在試圖用分手來威脅我。
他還在仗著我過去對他的愛有恃無恐。
我緩緩轉過頭,目光死寂地盯著他抓著我的那隻手。
“放開。”
我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陳宇的手猛地一哆嗦,但依然死鴨子嘴硬沒有鬆開。
“你別後悔!”
“我所有親戚都在看著,你今天讓我顏麵掃地!”
麵子。
到了這種時候,他滿腦子想的依然隻有他的麵子。
他根本不在乎我走光受辱,他隻在乎我駁了他的麵子。
我猛地揚起另一隻空著的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鴉雀無聲的大廳裏顯得尤為響亮。
陳宇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
他徹底被打懵了,手也下意識地鬆開了。
他那張算得上英俊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五指印。
“你的臉,在你選擇護著那個綠茶的時候就已經丟盡了。”
我丟下這句話,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我挽著喬喬的手臂,挺直了脊背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出來後,我拔通了我爸電話:“爸,婚禮取消了,我給你省了100萬嫁妝。”
“國內的子公司就交給我吧,我不會再當戀愛腦了。”
我爸語氣欣喜:“乖寶,你終於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