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後半夜,趁著他們兩人熟睡,我光著腳悄無聲息地摸進了裴寂的獨立書房。
我熟練地破解了他電腦的隱藏分區,尋找著所有攝像頭的原始服務器。
鼠標點開那個名為“馴服日記”的文件夾。
成百上千個偷窺視頻,不僅有我換衣服、洗澡的畫麵,還有更加不堪入目的東西。
其中一個標紅的視頻裏,裴寂正赤身裸體地跟蘇念念在我們那張婚床上劇烈翻滾。
兩人一邊翻滾,一邊商量著怎麼把我榨幹榨淨。
我冷笑一聲,將這些視頻連同裴寂向王總行賄、挪用公款的轉賬流水全部打包拷貝。
裴寂,你們這對狗男女離死期不遠了。
第二天剛入夜,裴寂就迫不及待地將我拖進那個用來直播的房間。
為了迎合一個剛加他微信的變態土豪,他竟然拿出一套極度羞辱的黑色狗鏈裝。
他將帶有尖刺的項圈狠狠砸在我的臉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
“趕緊換上!那個老板說了。”
“隻要你今晚像狗一樣爬著吃盤子裏的東西,他刷一百萬!”
蘇念念靠在門框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陰陽怪氣地在一旁煽風點火。
“姐姐那麼愛姐夫,肯定願意為了幫姐夫還債而犧牲自己吧?”
“這衣服多配你啊,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賤骨頭。”
“趕緊爬在地上叫兩聲聽聽。”
我緊緊捏著那個項圈,抬頭,眼角滑落淚水。
“裴寂,我是你的結發妻子。”
“你真的要為了錢,把我當成一條狗一樣侮辱嗎?”
裴寂早就被那一百萬迷了心智,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夫妻情分,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少他媽廢話!你父母住的老破小,房產證還在我手裏捏著呢!”
“你不穿?明天我就讓人把那兩個老東西扔到大街上去要飯!”
他強行掰開我的雙手,將那條冰冷刺骨的鐵鏈死死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鎖扣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噠聲,裴寂扯著鐵鏈猛地往後一拖。
我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冰硬的地板上,膝蓋瞬間磕得青紫。
我借著被拖拽的力道,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腦袋徑直撞向旁邊大理石茶幾的尖角!
砰的一聲悶響,我的額頭瞬間裂開一條大口子,鮮血湧出。
我癱軟在血泊中,閉上眼睛徹底失去了意識,任由鮮血染紅了裴寂的皮鞋。
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無數觀眾目睹了這場血腥的暴力事件,憤怒的彈幕淹沒屏幕。
平台後台收到大量舉報信,不到兩分鐘,直播間被永久封禁。
裴寂眼睜睜看著那即將到手的百萬巨款化為烏有,還要麵臨巨額的違約金賠償。
淩晨的急救病房裏,我的額頭縫了整整八針,麻藥還沒退,裴寂就氣急敗壞地踹開了門。
他不僅沒有關心,反而衝上來死死掐住我還在打點滴的手腕,雙眼滿是猩紅血絲。
“你這個賤人!你是故意撞桌子毀老子搖錢樹的對不對?”
“你他媽賠老子的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