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紅光籠罩產房，屋內熱浪撲麵。

老侯爺的麵門從眉心中央裂開，裂痕一直向四處蔓延。

黑色的腐血從裂縫裏湧出，順著他滿是皺紋的臉流下。

他渾身青筋暴起。

皮膚底下的血管脹有指頭粗，透出暗紅色的光。

“啊啊啊——老夫的肉——老夫的骨頭——全碎了——”

他在地麵上翻滾撲騰。

那雙攥住拐杖的手從指尖崩裂，指甲蓋彈飛。

手指發黑萎縮，碎成粉末墜落。

緊接著小臂、大臂和肩胛骨也跟著粉碎。

老侯爺在丫鬟婆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