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甚至能感覺到劍鋒劃破了最外層的皮膚。
一滴血珠滾落。
暴君麵目猙獰,厲聲大喝。
“按住她!”
十幾個禁軍衝上來。
長槍交叉,死死將我卡在斬骨木樁上。
我像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逃無可逃。
妖妃走過來,手裏端著一個純金的銅盆。
用來接我的心尖血。
她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叫啊!”
“你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
妖妃冷笑連連,湊到我耳邊。
“能被陛下親手開膛破肚,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等會兒把你肚子裏的孽種掏出來。”
“本宮要親手端給樓上的活閻王當下酒菜!”
極度的屈辱與絕望讓我渾身發抖。
我死死咬著牙,嘴角流下鮮血。
“時辰到了。”
暴君冷哼一聲。
他雙手握緊天子劍,高高舉起。
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朝著我的肚子狠狠劈下!
“北笙!”
在這必死的瞬間。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閨蜜的名字。
“對不起,我救不了你了!”
一秒,兩秒。
沒有預想中被剖開的劇痛。
“轟——!!!”
一聲驚天巨響!
二樓天字一號閣,那千年金絲楠木的闌幹瞬間炸裂!
木屑宛如暗器般漫天飛舞,一道極其恐怖的玄色殘影,狂飆而下!
直接砸在拍賣台上!
暴君甚至沒來得及揮下長劍。
連人帶劍,被一腳狠狠踹中胸口!
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二十米開外!
全場禁軍驚駭欲絕,紛紛後退。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卻對上了一雙極其冰冷、充滿殺氣的眼睛。
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就站在我麵前。
他戴著猙獰的玄鐵鬼麵,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他手裏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刀,朝我走來。
極度的恐懼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臟。
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他剛才點名要我肚子裏的紫河車。
他連皇帝都敢打。
他要親自動手剖了我!
我絕望地看著他舉起那把滴血的長刀,刀鋒閃爍著寒光。
朝著我狠狠劈下!
我痛苦地緊閉雙眼。
“唰!”
刀鋒落下,砍斷的,卻是我身上那粗糙的麻繩。
我渾身一軟,朝前栽倒。
卻落入了一個帶著堅硬鎧甲的懷抱。
來人隨手扔掉手裏的長刀。
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臉上的玄鐵鬼麵,一把扯下!
狠狠砸在妖妃的臉上!
露出的,是一張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我的閨蜜,北笙。
她單膝跪在我麵前,死死抱住我。
紅著眼眶,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
帶著濃濃的鼻音罵道:
“不是讓你在家,等我給你點一百個185黑皮體育生嗎?”
“你這傻X,怎麼跑來給狗皇帝當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