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穿進了宮鬥小說前,信誓旦旦地對我說,
“什麼檔次也敢跟我一起宮鬥,看我殺穿全場。”
“好閨,等我回來給你點一百個85黑皮體育生!”
本以為閨蜜可以凱旋歸來,
沒想到書裏的劇情越來越不對。
作為貴人的閨蜜,居然被妖妃踩到頭上,幾次差點丟了性命。
甚至逼著懷胎八月的閨蜜,給滿宮的嬪妃當上下步輦的人肉腳踏板!
我急得立即讓係統也把我送進去,和閨蜜雙排。
係統問我:【宿主是要穿越成手握重兵的太後,還是權傾朝野的長公主?】
我大手一揮,卻手滑點中了最底下的亂碼隱藏款。
下一秒,耳邊傳來了太監尖細的叫賣聲,
“皇家極品轉運小香豬,已孕五月,起拍價一萬兩黃金——”
......
我猛地睜開眼,一陣天旋地轉,入眼是純金打造的玄鐵籠。
我被死死關在裏麵,身上隻穿著一件屈辱的粉色絲綢短衫。
我低頭一看,肚子高高隆起,沉甸甸的下墜感極其真實。
肚皮上,被人用烙鐵燙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福”字。
我在心裏把係統罵了一萬遍。
“係統,你給我滾出來!”
腦海裏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說好的雙排閨蜜宮鬥呢?
我手握重兵的太後啊!
我權傾朝野的長公主啊!
穿成啥不好,非得穿成轉運豬!
我試著站起來,手腳都被沉重的鐵鏈鎖著。
稍微一動,就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我猛地抬頭看向四周,穹頂懸掛著成百上千盞幽綠長明燈。
台下黑壓壓坐著數百人,全都戴著青麵獠牙的惡鬼麵具。
這裏根本不是皇宮,這是京城最黑暗的地下鬼市。
“兩萬兩!”
一個滿身毒瘡的老頭舉牌。
他隔著玄鐵籠,死死盯著我的肚子,他舔了舔 幹裂的嘴唇。
“這懷了龍種的轉運豬是極品。”
“肚子裏的紫河車正好給老夫做藥引!”
“等會兒拍下來,我要活剖了她!”
另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冷笑。
“我出三萬兩!”
“我要她的心尖血。”
“聽說活人生剖出來的心尖血最是溫補!”
“五萬兩!”
“我要剝了她那張皮做人皮燈籠!”
他們在激烈地競價。
在肆無忌憚地討論怎麼吃我,就像討論一塊案板上的豬肉。
極度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撲向玄鐵欄杆,雙手死死抓著鐵棍大喊。
“我是人!我不是豬!”
“放我出去!”
台下爆發出一陣哄笑。
有人往台上扔碎銀子,像在打發一個玩物。
“啪!”
一記長鞭狠狠抽在鐵籠上,火花四濺。
幾根倒刺擦過我的側臉,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我痛呼一聲,跌坐在冰冷的鐵板上。
“聒噪的畜生。”
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我抬起頭。
拍賣台正上方,是一座奢華的九龍金座。
一個穿著黑金龍袍的男人坐在那裏。
眉眼間全是病態與暴戾。
他懷裏摟著一個嬌媚入骨的妖妃,正是這本小說裏的終極反派。
昏庸殘暴的大周皇帝,和惡毒妖妃。
妖妃依偎在暴君懷裏,嬌笑著開口。
“皇上,這小香豬叫得真難聽。”
“等會兒剖了她,臣妾要吃她的心肝。”
暴君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愛妃喜歡,朕就賞給你。”
暴君轉頭睥睨著我,像在看一堆即將腐爛的肉。
“這件祭品,是朕送來籌集軍餉的。”
他嘴角勾起殘忍的笑,聲音在空曠的鬼市裏回蕩。
“今日,誰出價最高。”
“朕特許他在這高台上,當眾開膛破肚,取血取胎。”
“朕要讓諸位愛卿,盡興。”
台下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窟的寒意凍結了我的血液。
連一國之君都如此病態殘忍,這就是一個沒有任何人權的吃人地獄。
我絕望地環顧四周,沒有人會來救我。
他們隻想要我的血肉。
北笙。
我的好閨蜜,你究竟在哪啊?
穿越前,你說要帶我飛。
可書裏說,你被這妖妃踩在腳底。
我拚了命讓係統送我進來救你。
可我現在連自己都保不住了。
我死死咬住發白的嘴唇。
眼淚砸在地上。
就算今天被活剖在這裏,我也要拉著這對狗男女下地獄。
競價極其激烈,最後,那個滿身毒瘡的權臣贏了。
“十萬兩黃金!”
他狂笑著走上高台。
手裏拔出一把反光的剔骨尖刀。
“快把籠子打開,老夫要親自驗貨。”
“先取紫河車,再取心尖血。”
侍衛上前,拿著鑰匙準備開鎖。
剔骨刀的寒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死死護住肚子,絕望地往籠子角落縮去。
就在這生死瞬間。
鬼市厚重的青銅大門外,突然傳來巨響。
戰馬嘶鳴聲震耳欲聾,連地下都在劇烈顫抖。
大門被人猛地撞開,一個金甲禁軍統領砸了進來。
他渾身是血,連滾帶爬地衝向高台。
“陛下!快逃!”
統領猛地嘔出一口鮮血,絕望地指著大門方向。
“那位割據江南的活閻王帶著十萬黑甲鐵騎!”
“把鬼市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