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月姨嘛?」
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怯懦。
我轉身,隻見一個小男孩躲在立柱後,隻探出半個身子,眼睛纏著絲巾。
莫名的親切感使我不自覺放軟了語調,「你是誰?」
「我是峰峻,你的幹兒子啊!」平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
意識到眼前的小孩是書瑤的兒子,我的心柔軟一片。
再一想到書瑤對自家偶像的喜歡投射到孩子名字上,原本的悲傷被衝淡了不少。
我牽著峰峻的手就要帶他離開。
可他卻是從懷裏小心翼翼掏出信件。
「娘親要我務必把這個交給月姨。」
接過信件後,上麵是一個英語單詞。
密室。
我握著峰峻的肩膀,彎下腰與他視線齊平,「你娘親可說了,這信要什麼時候交給我?」
峰峻乖巧的點了點頭,眼角還帶著淚痕。
「娘親說了。
待她身故,月姨定然會來尋她。
屆時再將信件親自交到月姨手中。」
所以,書瑤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死亡」,還特地為我留下線索。
她怕信件落到他人手中,所以隻用了我們兩人能看懂的方式。
密室......
整個寶親王府隻有書房修了密室。
李延旻與李臨淵關係親近,此事他曉得,自然也從未瞞過我。
此時此刻,我有種強烈的預感。
書瑤沒死,她還在等我。
隻是眼下我沒有聲張,默默將峰峻帶回了宮。
我在等,等書瑤「下葬」的那一天。
寶親王妃下葬的日子選在三月初八。
李延旻要忙的事情有很多,也顧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