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半年,我與薄綰綰的爭鬥愈發公開。
她倚仗朝堂、詩詞與皇長子。
我則固守軍器監,依仗流水線與燧發槍。
她每隔三天就寫一首新詩呈給皇上,文臣們爭相傳抄。
她的詩常有影射,暗指軍器監“窮兵黷武、勞民傷財”。
有禦史直接彈劾我:“薄婕妤耗費國庫十分之一打造殺器,勞民傷財卻未傷敵一兵一卒。”
“若將此費用撥給禮部用於文化外交,或可事半功倍。”
皇上將奏折留中不發。
但文臣們的施壓從來沒有停過。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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