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朕徹查!既然蘇答應篤定有異,朕今日就讓她死個明白!”
李承淵大手一揮。
太監們將承恩殿翻了個底朝天。
不到半個時辰,攝政王蕭鐸和國師晏無塵便一前一後踏入了殿內。
蕭鐸一身玄色蟒袍,眉眼間帶著化不開的戾氣。
晏無塵則是一襲白衣,手持拂塵。
這三個大淵朝最有權勢的男人齊聚一堂。
承恩殿裏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我縮在軟榻上,努力降低存在感。
蘇清婉卻衝上去就要抱蕭鐸的大腿。
“王爺,您快告訴陛下,那玉佩是您落在承恩殿的定情信物!”
蕭鐸嫌惡地一腳將她踢開。
“哪來的瘋婦?本王的玉佩明明是托王院判獻給皇嗣的平安符。”
他轉頭看向我,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繾綣。
“微明,你受驚了。”
這聲呼喚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李承淵輕咳一聲,宣誓主權般地擋在我身前。
“皇叔費心了,微明和朕的孩子,自然有天庇佑。”
晏無塵站在一旁。
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
“陛下所言極是,貧道昨夜夜觀天象,紫微星動,此胎必是祥瑞。”
蘇清婉從地上爬起來,頭發散亂。
“你們都被她騙了,她肚子裏指不定是誰的種呢!”
我媽適時地站出來,擋在蘇清婉麵前。
“蘇答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剛剛說聞到了催情香的殘餘,可太監們搜了半天,連根香灰都沒搜出來。”
蘇清婉咬牙切齒地指著角落裏的鎏金錯銀香爐。
“就在那裏麵,我親眼看見她點燃的!”
我媽走過去,慢條斯理地掀開香爐蓋子。
一股清幽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這哪裏是催情香,分明是微臣親手調配的安神香。”
我媽用銀簪挑起一點香灰,送到三個男人麵前。
“陛下請看,這香裏加了西域雪蓮,紫氣東來香和極品龍涎香。”
這三個名字一出,三個男人的神色各異。
西域雪蓮是蕭鐸送我的。
紫氣東來香是晏無塵給我的。
龍涎香則是李承淵的禦賜之物。
我媽這招絕了,直接把三個男人的禮物融為一爐。
蕭鐸微微揚起下巴。
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讚賞。
晏無塵垂下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承淵則是滿臉感動地握住我的手。
“微明,你竟如此珍視朕的賞賜,連安神香都要融進去。”
我順勢靠進他懷裏,柔柔弱弱地開口。
“臣妾隻是覺得,有陛下的龍涎香陪著,臣妾和孩子睡得更踏實些。”
蘇清婉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撲向我,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尖銳的簪子。
“我殺了你這毒婦!”
變故突生,三個男人同時出手。
蕭鐸一腳踹飛了簪子。
晏無塵的拂塵卷住了蘇清婉的手腕。
李承淵緊緊護住了我。
我媽在一旁涼涼地補刀。
“嘖嘖,蘇答應這病得不輕啊,怕是得了失心瘋。”
李承淵怒不可遏。
“傳朕旨意,蘇氏謀害皇嗣,褫奪封號,打入冷宮!”
侍衛們衝進來,將瘋狂掙紮的蘇清婉拖了下去。
殿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我媽收拾好藥箱,恭敬地行了個禮。
“娘娘切記要靜養,不可再受驚嚇。”
說完,她給了我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蕭鐸和晏無塵也借故告退。
李承淵坐在床榻邊,輕撫著我的頭發。
“王太醫,依你看,這胎懷相如何?到底像誰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