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念啊,你一個晚輩,讓著點桂蘭嬸。”
村委會辦公室裏,李德厚端著他那個萬年不變的搪瓷茶杯。
他吹了吹茶葉,慢條斯理地開口。
“她嘴碎,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都是一個村的,別把事鬧大,對你名聲不好。”
前世,我在這裏據理力爭。
我哭著說王桂蘭造謠毀我清白,求村長主持公道。
結果被他一句“不懂事”打了回來。
今生,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村長說得對,我聽您的。”
我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我以後見了桂蘭嬸就躲著走,絕不惹她生氣。”
李德厚滿意地笑了。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要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放下茶杯,擺了擺手。
“行了,你桂蘭嬸說了,最近幾天你就住她家。”
“正好她家東屋還空著,你倆正好說道說道。”
他不知道,我口袋裏的手機正在錄音。
這段“和稀泥”的錄音,將來會是他包庇罪犯的鐵證。
時間來到了第三天晚上。
被我連續用“軟刀子”紮了三天,王桂蘭徹底失去了耐心。
傍晚時分,我看到劉大勇鬼鬼祟祟地溜進了王桂蘭家。
我躲在遠處的草垛後麵,用手機拉近焦距。
“今晚她去村東頭李婆家串門,回來得晚。”
隱約間,我聽到了王桂蘭刻意壓低的聲音。
“你摸進她住的東屋,把人辦了。”
她往劉大勇手裏塞了三百塊錢和一瓶白酒。
“拍幾張照片,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劉大勇猥瑣地笑了起來。
“姑,你放心,這事兒我拿手。”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胃裏一陣惡心。
前世,他們就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逼死了我。
今生,我要讓他們自食惡果。
天一黑,我立刻行動。
我先去了李婆家,把她接到了我借住的東屋。
“待會我一個人肯定搬不動,您和我一起去。”
“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開門,也別出聲。”
李婆點點頭,和衣躺下。
接著,我繞到了王桂蘭家的後院。
王桂蘭家院牆不高,我輕鬆翻了進去。
我在院子裏的石榴樹上,又固定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鏡頭正對著她家東屋的門口。
晚上九點半,王桂蘭一個人坐在堂屋裏嗑瓜子。
她顯然在等劉大勇的好消息。
我摸起一塊磚頭,悄悄走到她身後。
“砰!”
我沒有絲毫猶豫,一磚頭拍在她的後腦勺上。
王桂蘭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我戴上手套,和李婆把她拖進了東屋。
我把她扔在床上,脫下我的那件黑色風衣,蓋在她身上。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在屋裏噴了點劣質香水。
做完這一切,我退出房間,虛掩上門。
晚上十點。
院子外傳來了搖搖晃晃的腳步聲。
劉大勇喝得醉醺醺的,推開了院門。
他熟練地走到東屋門口,從外麵掛上了鐵鏈鎖。
這是王桂蘭教他的,防止裏麵的人跑出來。
然後,他推開門,借著酒勁撲了進去。
黑暗中,他摸到了床上的“黑色風衣”。
“小美人,我來了......”
屋裏傳來了令人作嘔的聲音。
我站在院牆外,聽著裏麵的動靜,冷笑一聲。
好戲開場了。
我轉身,朝著村長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村長!不好了!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