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我們爬了二十六樓上來的。”
陳哥哈哈一笑,“那你男朋友有點虛,好好補補。”
我點頭,走過去拍了拍祁允的肩膀。
他臉色蒼白的回頭看著我,“我沒事,走吧!”
我走過去直接扶著他一層層慢慢下去的。
“你經常這麼徒步爬嗎?”
我回想了一下之後,“嗯,因為老小區很多沒有電梯隻能爬。”
祁允心疼的看著我。
“對不起。”
我怔住。
“五年了,才知道說對不起,也晚了,你有家庭我不會介入,今天結束橋歸橋路歸路,好嗎?”
“祁允,就當是給我這個窮人最後一點骨氣。”
祁允沒說話。
一直到上車,他才來了一句,“你說人回光返照會持續多長時間。”
我昂著頭想著我爺爺奶奶走的那天。
“沒多久,不過就是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該做的做了,就差不多了。”
回光返照這種事情,其實隻是一場身體騙局。
我說著油門就踩下去了。
我準備再完成兩單。
去跟祁允把當年沒看的電影看了。
其實這樣是我的遺憾。
最後這兩單好巧不巧又是墓地。
隻是,這一次的在城南。
一路開過去,我就覺得背後的人不停的出汗。
“祁允,你最近身體不行呀!”
“爬個樓就累成這樣了?”
他笑了一下,“嗯,缺乏鍛煉了。”
說話間我就停下了車,拿著東西就衝進去了。
門口兩個年輕人早早就在等著了。
“我的!這邊,麻辣燙!”
我笑著走過去,“這過節你們都不放假嗎?”
兩個小年輕都來不及坐下直接就打開開始吃。
“姐姐,你不也是嗎?咱們這群牛馬哪裏有什麼假期。”
“而且我們墓地出大事了!”
我一下就好奇了。
走過去,“什麼大事,跟姐姐講講。”
兩個小女孩連忙喝了一口奶茶就把嘴湊過來。
“原本有一個重病離世的,醫院都已經下達了死亡證明了,也被接到我們墓地放在冰棺裏,等第二天辦完送別儀式就火化下葬的。”
我瞪大眼睛。
著急的問,“然後,然後呐!”
小姑娘可能也是等人吃瓜等了很長時間。
她一邊不停的把自己嘴巴裏的牛肉咽下去,一邊喝著奶茶。
連忙跟我說。
“然後,就差不多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們入殮師去拿自己的化妝盒了,回來就發現冰棺空了!”
“啊!”
我驚訝的直接把手機接單的通知關了,現在還是八卦最重要。
“入殮師還以為是晚上出幻覺了,找了好幾個人來看,確實那個冰棺空了。”
“人不見了!”
“查監控,發現是那個人突然自己就活過來了,然後推開冰棺的門,走的。”
“這可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家,現在報警了,但也不敢聲張,生怕到時候出大事引起慌亂。”
我點點頭。
然後那個小姑娘拿出來一個冊子。
“姐,你跑外賣見到的人多,你看見這個冊子上的人,就打上麵的電話,把人控製住了,能拿兩百萬呐!”
我立馬眼睛都瞪大了。
點點頭,“姐要是拿到了,到時候分你們一點!”
“那就謝謝姐了!”
我笑著拿著冊子往回走。
“祁允拿著我手機,我打開電筒看看。”
祁允舉著我的手機,當手電筒照到上麵的那一瞬間。
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上麵的那個人......正是祁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