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呆呆的把手收回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票。
“居然是五年前的?”
我氣得笑的不行。
這五年時間裏,我到處找他。
他家裏人對我極其冷淡,甚至還用權利取消了我的保研資格。
我失去了獎學金,沒有錢,根本上不起學。
隻能去打工。
可偏偏我的專業是祁家壟斷的,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醜小鴨硬是要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故事。
他們嘲諷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個個把我拒之門外。
而父母的病讓我沒辦法等待時機。
最後我一個名牌大學的學生居然被逼的送上了外賣。
可這個外賣也沒有那麼容易。
被騎手惡意針對,討論,造謠,我一步步的變成了騎手榜的第一名。
也一點點的開始恨起祁允這個男人。
初戀。
愛情。
和背叛交織在我的夢裏。
每一次夢醒,我都以為他來找我了。
可每一次等來的都是一場黃粱。
祁家所有人不肯跟我透入一點點關於祁允的消息。
祁允的所有聯係方式都將我放進了黑名單。
五年,整整五年,我都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說好的領證結婚,明明是他求得婚,怎麼最後我被拋棄了。
“祁允,你是不是又無聊了,所以拿我這個外賣員消遣?”
“我知道,你們祁家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得上我,你消失了五年也早就結婚生子。”
“既然你都有家庭了,為什麼還要來騷擾我!”
祁允結婚生子的消息,我還是無意之中得知。
娶的是他青梅竹馬的沈菲,孩子很好看很像他們。
孩子滿月的時候辦了一個很大的宴席,我也去了,我送外賣經過了。
我看著沈菲抱著孩子,就沒敢再停留。
“你在說什麼?蘇河?”
“我沒有孩子,我沒有跟沈菲結婚。”
我冷笑一聲,看著手裏越來越多的單子,沒心情跟他對峙。
“我要去送單了,你要是硬要跟著我,我也沒辦法。”
說著我就加快了速度一個個的送了過去。
清明節,最多的就是壽衣,菊花,還有一係列喪葬用品的單子。
我捧著一套壽衣爬著樓,電話裏那個小姑娘哭的很慘,說爸爸突然走的,鄰居們不讓他們用電梯就給停電了。
我也不能再說什麼。
爬了整整二十六樓。
一上去,就聽見身後的祁允,“蘇河,我......要......要......死了!”
我回頭看著他,“等一會兒再死,我還有十多單呐,別耽誤事。”
“好吧!”
他點點頭。
繼續陪著。
門一敲開,小姑娘不過十八歲,擦著眼淚拿著壽衣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詢問了一句,“你沒找喪葬一條龍嗎?”
她拿著手機慌亂的在那個團購頁麵上晃蕩,“我......我不會......”
我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沒過一會兒陳哥就帶著人來處理了。
我連忙去下一單。
結果陳哥一把拽住了我。
“小蘇,那個男的是你男朋友?”
我轉頭看了一眼靠在牆邊要死不活的祁允。
“前男友......”
陳哥拉著我的手,“哥提醒你,你這前男友怕是命不久矣,感覺上氣不接下氣一會兒就跟閻王爺見麵一樣。”
我無奈,噗嗤一聲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