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假模假樣地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周浩的胳膊。
“周浩哥你別衝動,為了這種女人殺人不值得啊。”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底全是得意。
“南南,事到如今,你還硬挺著幹什麼呀?”
“做錯事就要認!你今天要是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周浩哥和阿姨磕三個響頭,說不定他們心軟,還能原諒你呢。”
“我這是在幫你爭取寬大處理呢!”
周圍的賓客紛紛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女的心機太深了,要不是伴娘是個直腸子,這綠帽子可就戴得死死的了!”
我緩慢地走上前。
無視周浩殺人的目光,也無視了滿場的謾罵。
走到林夏麵前,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打胎藥和房卡。
“林夏,你剛才說,這些東西是你從我的新娘包裏倒出來的?”
“那當然!”
林夏毫不猶豫地昂起下巴,大言不慚。
“幾百雙眼睛都看著呢!難道還是我塞進去的不可?我可沒那個閑工夫!”
“你確定?”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冷得刺骨。
“我拿我的人格發誓,絕對是從你包裏掉出來的。”
林夏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
“好,很好。”
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笑意。
“既然你拿你的人格發誓。”
我抬起手,一把奪過旁邊早已嚇傻的司儀手裏的備用話筒。
“那我就順便,請大家看點更有趣的東西。”
林夏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你什麼意思?少在這裏故弄玄虛!”
我沒有理她。
我直接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了一個號碼。
林夏強撐著鎮定,大聲嚷嚷起來。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你以為隨便找個群演來,就能把你懷孕打胎的鐵證洗白嗎!”
我冷笑一聲。
“我不需要洗白,既然戲台子你都搭好了,我總得陪你唱下去吧。”
話音剛落。
“砰!”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謾罵聲戛然而止。
全場幾百號人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而林夏臉上那抹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狂笑,在看清門口的瞬間,徹底僵死成了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