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浩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掙紮。
可就在這時,林夏卻突然拍著大腿,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
“哎喲喂,南南你可真會倒打一耙!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幹嘛逼著周浩哥表態啊?”
林夏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聲音。
“你敢說你上個月十五號沒去婦產科做手術嗎?你要是敢發誓你沒去,我林夏今天就在這裏給你磕頭。”
全場的目光像無數把刀子,齊刷刷地紮在我身上。
周浩眼底的那絲掙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憤怒和屈辱。
“薑南,你回答林夏的話!”
周浩指著我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
“上個月十五號,你到底去沒去市第一醫院的婦產科VIP!”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如水。
“我去了。”
全場再次嘩然。
我爸媽在台下急得團團轉。
我媽紅著眼眶想要衝上來,卻被幾個惡毒的親戚死死拉住。
“南南那是去做卵巢囊腫切除手術,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媽絕望地哭喊。
聽到這句話,林夏笑得更放肆了。
她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
“對對對,阿姨說得對,是切除卵巢囊腫。”
她轉頭看向台下,滿臉的無辜和得意。
“可是阿姨,切囊腫需要一個毫不相幹的野男人簽字嗎,我懂我懂!”
婆婆瘋了一樣衝了上來。
“不要臉的騷貨,你還有臉提是卵巢囊腫。”
婆婆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真當我們周家是收破爛的嗎!”
周浩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扯下胸前的新郎胸花,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薑南,你平時裝得那麼清純,背地裏居然跟老男人搞在一起,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冷冷盯著地上的胸花,最後一點期待蕩然無存。
你們盡管信她的鬼話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證據確鑿!你連自己去了婦產科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周浩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絕不娶你這種破鞋!”
“好。”
我幹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伸手把頭紗扯掉。
“既然你們周家這麼看重這幾句玩笑話,那這婚,我不結了。”
婆婆立刻雙手叉腰。
“不結就不結!馬上把五十萬彩禮原封不動地給我吐出來!還有今天的酒席錢!”
我連眼皮都沒眨。
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五十萬轉回了周浩的賬戶。
“錢退了,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我轉身準備下台。
林夏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大聲嚷嚷起來。
“南南,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
你這樣一走,不就等於做賊心虛承認了嗎?”
她猛地轉頭,看向伴娘團裏的另一個女孩。
“曉雅!你上個月正好在市一院實習。
你告訴大家,你那天是不是也看到了!”
找人作證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親手搬來的這塊石頭,怎麼砸爛你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