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生好孕的我,偷偷用太子妃和太子尋歡後吐進夜壺的水,懷上了太子的孩子。
若不是太子逼急了太後,我這樣是要被誅九族的。
太子妃自稱是穿越女,用各種聞所未聞的理念把太子迷得神魂顛倒。
太後給他納了滿後院的側室,太子看都不看一眼,說要和太子妃一生一世一雙人。
甚至太子妃說為了保持身材和美貌,一輩子不生孩子,太子想都沒想都答應。
可皇上臥病已久,太子還是皇上唯一的兒子
太後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山社稷流入旁人手中,
氣得當場下懿旨。
不管用什麼手段,隻要能生下太子的龍子,皇上將直接把帝位傳給皇孫!
太子妃知道後,哭著要上吊:
“太後什麼意思?是要逼死我,還是逼你臨幸別的女子?!”
“你明知道我來自未來,是一身傲骨的現代女性,若你要拿愛情要挾我當你的生育機器,那我寧可去死!”
未來的九五至尊居然被嚇得甚至跪下求他,跟她發誓絕對不讓她生,也絕不會碰別的女子。
太子妃罵生育是把女性當作活牲口,是羞辱女性人格。
可我隻看見,那是一條隻靠肚子就能通往權力巔峰、改變命運的路!
是我這種父親被吊死,母親和妹妹都被人奸殺,都無處尋理的賤奴,到死都夠不到的高度!
她不願意生,
我生!
別說一個龍子,
十個八個龍子我都能生!
......
我估算著日子,已有將近三個月沒有來癸水,
便知道我八成是懷上了。
我,是太子妃雲遙身邊最低等的婢女,
花了近全部的身家,才買到了今日太後要去佛堂禮佛的消息。
我足足在佛堂的小門跪到了晌午,才等到太後的鳳轎。
我猛地撲到太後腳邊,額頭緊緊貼地。
“奴婢有要事稟告太後娘娘!”
“奴婢懷了太子的龍子!”
卻沒想到,太後連腳步都未頓,徑直入了佛堂。
青石地冷得刺骨。
我隻能跪在佛堂外,從日頭正中,一直跪到影子西斜。
腿早已沒了知覺。
兩個時辰後。
殿內終於有宮人出來。
“太後娘娘傳你進去。”
我幾乎是撐著地,才勉強站起。
一步一步,挪進佛堂。
太後跪在佛前,手中念珠緩緩轉動。
並未回頭。
我不敢抬頭,再次重重跪下。
“奴婢叩見太後娘娘。”
太後雙手合十,閉著眼。
“你叫什麼?”
“回太後娘娘,女婢名叫夏荷。”
太後睜開眼,目光隻在我身上掃了一眼。
卻像把我從頭到腳剝了個幹淨。
宮服粗劣,布料發舊。
眼底的輕蔑,幾乎不加掩飾。
“你方才在外麵說懷了太子的龍子?”
我喉嚨發緊。
卻不敢否認。
“是。”
佛堂安靜了一瞬。
太後淡淡道:
“誰給你的膽子。”
她沒有動怒,我卻驚得背脊一寒。
額頭重重磕下。
“奴婢不敢胡言!”
太後看著我。
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可以隨手處置的東西。
“東宮最下等的粗使丫頭,張口便敢認龍種?”
“你是如何懷上的?”
我自然不能說實話,隻好硬著頭皮胡編。
“那夜太子酒後入後院......奴婢奉命伺候......”
太後顯然是一個字都不信。
“嗬,倒是會編。”
“既然敢來認,那就好好養著吧。”
“哀家會把你從太子妃那裏要過來。”
她慢慢起身。
“待生下來後,滴血認親。”
“你腹中之子若真是是天家血脈。”
“你這條命,倒也值點價。”
“若是誆騙哀家,哀家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我心口猛地一震。
連忙磕頭。
“謝太後娘娘!”
太後上轎前,瞥了我一眼。
“一切塵埃落定之前,閉緊你的嘴。”
“若走漏半點風聲。”
“你和你腹中未出生的孩子,便永遠不用在開口說話了。”
太後走後,我不敢多停一刻。
剛回到東宮內院。
一道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你去哪了?”
那聲音輕柔,寒意卻像毒蛇一般貼著後背爬上來。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緩緩轉身。
太子妃正站在廊下。
看起來像個不染塵俗的仙子。
可所有東宮的下人,都知道她有多可怕。
曾有宮女隻是多看了太子一眼,
第二日,眼睛便被生生挖了出來。
還有宮女不過是被太子隨口問了一句名字。
當晚就被劃花了臉,扔進教坊司。
從那之後,整個東宮的宮女,在內院連抬頭都不敢。
更別說被她麵對麵懷疑。
我立刻跪下,額頭貼在地上。
連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回娘娘......奴婢去倒夜壺了。”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擺擺手讓我退下。
我心口猛地一鬆。
連忙磕頭。
“是。”
我正準備退下。
忽然她的貼身宮女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等等。”
太子妃冷笑著走到我麵前,彎下身,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逼我抬頭。
“你——”
“去見太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