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死對頭穿進書裏,她為嫡姐,我成了庶女。
皇帝廣納後宮,我們雙雙被招選,由抽簽選擇侍寢順序。
我為正位,她為負位。
她眼疾手快更換簽位,搶占先機,得意放話。
“穿書前我就選擇了多子多福係統!將來整個紫禁城都是我的!”
“而你,身份微賤,綁定了損胎折子係統,還被我灌了紅花,就算勉強懷孕也必定難產出血而亡!”
她隨公公步入大殿,承寵不斷,自詡扶搖直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當朝皇帝威嚴浩蕩,歲近暮年,膝下卻無子嗣。
更離奇的是,所生之子在月圓夜都盡數暴斃。
每死一人,他精神越日勝一日。
最缺的,便是她這種能生多育之人。
......
她得意的昂起頭,眼神裏充滿對未來的期待。
公公在外等候,沈如煙慢條斯理的洗漱梳妝,輕蔑的看向我。
“詩瑤,怪就怪自己不爭氣,選係統都要比我慢上半拍。”
“皇帝暮年,絕嗣無子,急需皇子來鞏固江山。等我生出皇子,孩子便是我的倚仗,京城都是我的!”
她沐浴更衣,沉浸在幻想裏。
我垂眸斂眉,並未反駁。
她隻說對了一半。
皇帝的確無子,可這五年內,淑妃和齊妃都陸續生過皇子公主,不出一年都會在月圓之夜離奇早夭。
其他嬪妃也是如此。
皇家重事,子嗣傳承,才會大批量招納妃子。
她選擇多子係統,未必就是見好事。
我見她興奮的模樣,忍不住皺眉提醒:
“據說近些年的皇子和公主都早夭了,不知是誰所為,你多注意一點。”
沒想到沈如煙以為我咒詛她,揚起腳踩在我手心。
“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裏,誰能生出孩子,誰才是贏家!”
“東宮後位,早晚都是我的。”
沈如煙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送進寢殿。
一個時辰後,公公通報。
我被迫站在殿內。
沈如妍媚眼如絲,滑如玉脂,香肩外露。
她身形如燕,婉轉承恩,不知天地為何物。
聲音傳到耳邊,我臉色一紅。
這是沈如煙的意思,她想讓我知道自己有多受寵,老皇帝顯然也吃這一套。
我乖巧的站在角落,一言不發,在公公同情的眼神裏守到天明。
很快,她連升三位,賜名賢嬪。
我依舊是小小的答應。
由沈如煙陪伴在君側,我始終沒有受過一次臨幸。
這樣也好。
我在竹靜苑拈花野草,後宮之事皆與我無關。
沒想到她卻突然出現在苑外,還指定我跪地迎接。
“哼,卑賤之軀,就是願意沾花弄草。”
她嫌棄的踩碎我新種好的葉菊,麵露不悅。
“明知本宮已經有孕,還種這些晦氣東西,你是存心想觸我的眉頭嗎?”
“來人,把這內苑所有的花全都拔了!”
她大張旗鼓的砸碎花盆,就連我床榻的被褥都扯了下來。
擺明不想讓我好過。
我盯著沈如煙,隻覺得心冷。
才不過三月,她就徹底換了副嘴臉,比過去更加卑劣。
“切,不就是當了嬪位,就這麼囂張。”
陪嫁丫頭采蓮看不過去,輕聲嘀咕。
可還是被沈如妍聽的真切。
“敢在背後嚼我的舌根?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我張開雙臂擋在采蓮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
“沈如煙,這才多久,你就已經徹底被同化,不拿別人的命當命嗎?”
她身形作一僵,緊接著哎呦向後倒去。
陛下快步而來,攙扶著她纖腰,一臉緊張。
“陛下,臣妾無事,隻是可憐肚子裏的孩子,還未見到您,就險些要被人所害。”
孩子?
我驚訝的抬眸,想要辯解。
皇帝揚手抽劍,冰冷的劍刃落在肩頭,劃破皮膚。
“敢動皇子?朕殺了你。”
冷汗浸濕了後背,我跪地發抖,屏氣凝神,生怕腦袋隨時被砍掉。
這個皇帝果然如傳言般狠厲。
“等等!她還不能死!”沈如煙訕笑著挪開劍柄,“皇上,臣妾在深宮孤獨寂寥,有個姐妹作伴總是好的。”
“不如就讓她住進我宮中側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