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裏一緊生怕她看出玉佩的端倪。
沈青殊嫌棄的捏著那個布包連打開的興致都沒有。
“這種地攤上幾文錢一個的破爛貨也就你當個稀罕物。”
她隨手把布包扔在地上用腳尖踩了踩。
“我告訴你,既然你要替我嫁給那個窮鬼你的嫁妝也就別想帶走多少。”
“我馬上就要開啟我的商業版圖,正是需要啟動資金的時候。”
“你生母留下的那些鋪子和首飾,就當是入股我的生意了。”
我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布包心疼的直抽抽,那可是價值連城的極品玉髓。
但我麵上還是裝出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姐姐要用錢,拿去便是。”
“隻是母親留下的東西裏有幾件舊瓷器和破銅鏡,姐姐想必也看不上,不知能否留給妹妹做個念想?”
沈青殊不屑的撇撇嘴。
“一堆破銅爛鐵,你願意帶走就帶走。”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連要東西都隻要些垃圾。”
我趕緊蹲下身把地上的布包撿起來拍幹淨上麵的灰塵。
轉身回房的路上我的心跳的飛快。
這些東西表麵上積了灰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在我的眼裏它們散發的財氣簡直能把屋頂掀翻。
我把這些寶貝小心翼翼的擦拭幹淨藏進自己的陪嫁箱子裏。
有了這些加上裴鶴之那座移動的金山,我躺著數錢的日子指日可待。
接下來的幾天沈府上下都在忙著籌備我的婚事。
沈青殊則每天忙著和京城裏的貴公子們交際,成功吸引了武安侯府小侯爺魏景雲的注意。
他被沈青殊那種特立獨行的做思想的神魂顛倒。
這天下午魏景雲陪著沈青殊回府。
兩人剛走進院子就看到我的貼身嬤嬤王嬤嬤正在院子裏晾曬衣服。
王嬤嬤是我生母留下的老人,從小把我帶大。
她眼神不太好沒注意到沈青殊他們進來,不小心把水盆裏的水濺到了魏景雲的靴子上。
“瞎了你的狗眼!”
魏景雲身邊的侍衛立刻上前一腳把王嬤嬤踹倒在地。
王嬤嬤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來。
我聽到聲音趕緊從屋裏跑出來。
看到王嬤嬤倒在地上我的怒火瞬間竄了上來。
“你們幹什麼!”
我跑過去扶起王嬤嬤惡狠狠的盯著魏景雲。
沈青殊冷笑一聲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沈靜安,你這下人弄臟了小侯爺的鞋,打她一頓都是輕的。”
“你還不趕緊讓她給小侯爺磕頭認錯?”
魏景雲嫌惡的看了一眼靴子上的泥點。
“沈大小姐,你們府上的規矩也太差了。”
“這種粗笨的老東西,直接發賣了便是。”
我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站起身擋在王嬤嬤麵前。
“小侯爺息怒,王嬤嬤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不是故意的。”
“這雙靴子多少錢,我賠給您。”
魏景雲覺得很好笑。
“你賠,你一個馬上要嫁給窮書生的庶女拿什麼賠?”
“本侯爺這雙靴子用的是蜀錦鑲的是南珠,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沈青殊在一旁掩嘴嬌笑。
“小侯爺別跟她一般見識,她腦子不清楚連窮鬼都當成寶。”
“她屋裏全是些破爛,哪裏拿得出錢來。”
她說著目光突然落在我半開的房門上。
那裏放著我剛打包好的一個紅木箱子。
沈青殊眼睛一眯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