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姐在花園裏被一道響雷劈中,醒來後整個人都變了。
她揚言要打破封建枷鎖,死活不肯履行從小定下的那門娃娃親。
“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要搞事業的大女主!”
“古代這種窮酸的落魄書生,根本配不上我高貴的靈魂,誰愛嫁誰嫁!”
麵對父親的雷霆大怒,我在旁邊弱弱地扯了扯父親的袖子。
“爹,姐姐心懷大誌,不如就讓女兒替姐姐出嫁吧,我不怕吃苦。”
嫡姐嘲諷我天生賤骨頭,卻不知道,我其實是一隻貔貅轉世。
那個落魄書生登門拜訪那天,我隻遠遠看了一眼,就差點被他渾身散發的財氣閃瞎了眼!
整個京城,能有這等財氣的,恐怕隻有那位了......
......
“沈靜安,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
“那種連飯都吃不起的窮酸男人,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庶女當個寶。”
沈青殊冷笑出聲。
父親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逆女,裴家雖然敗落,但裴鶴之好歹是個有功名的書生,你這般當眾悔婚,我沈家的臉麵往哪擱!”
沈青殊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爹,生氣也沒用,反正我不嫁。”
“她願意替嫁,就讓她去好了,剛好配她這卑微的庶女身份。”
我低著頭裝作委屈害怕的模樣,眼底卻差點笑出聲。
沈青殊被雷劈醒後腦子確實不太好使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名叫裴鶴之的書生登門拜訪。
沈青殊隻看了一眼就嫌惡的讓人把他趕到偏廳,連杯茶都沒給上。
可我躲在屏風後頭差點被他身上的財氣閃瞎了眼。
這潑天的富貴沈青殊不要我可就不客氣了。
父親重重的歎了口氣看著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愧疚。
“靜安,裴家如今家徒四壁,你嫁過去怕是要受委屈了。”
我趕緊紅著眼眶乖巧的搖頭。
“能為父親分憂是女兒的福分。”
“姐姐既然誌在四方,女兒理應成全。”
沈青殊嗤笑一聲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頰。
“算你識相。”
“不過你別以為替我嫁了人就能得到什麼好處。”
“裴家那個窮鬼連聘禮都拿不出幾兩銀子,你這輩子就準備在泥地裏打滾吧。”
她說完高傲的揚起下巴轉身回了院子。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默默盤算。
泥地裏打滾那也的看這泥是不是金沙做的。
當天下午裴鶴之再次登門商議婚期。
沈青殊死活不肯露麵,父親隻好讓我去前廳奉茶。
我端著茶盤低眉順眼的走進去。
裴鶴之坐在下首的圈椅上脊背挺的筆直。
哪怕穿著破衣衫也掩蓋不住他身上的氣質。
最要命的是他周圍那圈財氣晃的我眼暈。
我強忍著撲上去咬一口的衝動把茶盞放在他手邊的案幾上。
“裴公子,請用茶。”
裴鶴之抬眼看我。
他的目光深邃銳利帶著幾分審視。
“你就是沈家二小姐?”
我點點頭輕聲細語的回答。
“是。”
裴鶴之手指摩挲著茶盞邊緣。
“沈大小姐拒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你代替她嫁給我不怕吃苦嗎?”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語氣真誠。
“公子雖然眼下困頓但麵相貴不可言,絕非池中之物。”
“靜安願意與公子同甘共苦。”
裴鶴之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的笑了一聲。
“貴不可言?”
“沈二小姐倒是會安慰人。”
他站起身從懷裏掏出一塊用舊布包著的玉佩遞到我麵前。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算作定親的信物。”
“委屈你了。”
我接過那塊玉佩。
表麵上看這隻是一塊成色普通的青玉。
但在我的眼裏這塊玉佩正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我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小心翼翼的把玉佩貼身收好。
“多謝公子,靜安一定好好珍藏。”
裴鶴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沈府。
他前腳剛走沈青殊就帶著丫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沒動過的茶盞滿臉鄙夷。
“窮酸味都熏到屋頂了。”
“沈靜安,你還真把那破石頭當寶貝了?”
她一把搶過我手裏的舊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