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交不起火葬款,老公在家臭了三年。
臨死前他求我成全他一件事——
如果他養在外麵的“真愛”來尋他,便把公司和骨灰盒全都留給那個柔弱美麗的金絲雀。
我淚眼婆娑地說好。
他一死,我立馬接手公司、帶著孩子出國瀟灑了。
三年後,當初的鄰居打電話告訴我有個自稱是我亡夫真愛的女人挺著孕肚上門。
我叫他把電話給對方:
“你好,我是羅燦的前妻,他說過,如果你來找他那我就成全你們,鑰匙在門口花盆裏,自己去取吧。”
她柔柔地挑釁:
“我本來是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的,可是我懷孕了,羅哥說我隨時可以回去找他,我實在走投無路才......”
“嫂子你也別怪我,誰叫你不夠年輕漂亮呢?”
我當然成全他們這對真愛了。
畢竟,那個房子裏除了臭了三年的羅燦屍體,什麼都沒有了。
真愛是嗎?
那你摟去吧!
......
當年我不舍得交火葬款和運屍費,羅燦隻好臭在那棟郊外小獨墅裏。
對外,我良苦用心地昭告天下——
我不是不舍得花錢,而是為了等他那真愛上門來見他最後一麵。
結果,一等就等了三年。
羅燦就臭了三年。
他在那棟專門為小三建的“愛巢”裏,靜靜地臭了一年又一年,始終等不到那個女的上門。
正當我在海外摟著金發碧眼的小奶狗,以為羅燦這輩子都等不到他的“真愛”來找他時,以前的鄰居給我打來了電話:
“額滴娘啊!曼姐,你亡夫的小三找上門來了,肚子有六個月大了,要怎麼處理?”
那還不簡單?
拖了三年才來找,不是要錢就是要人。
錢她想都別想,人嘛,她要,就讓她摟回去。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鄰居把電話給了小三。
我安靜地聽了一電話的挑釁,然後幹脆地報了別墅鑰匙的位置,便掛斷了電話。
隨即便興奮地推開熱情小帥的腹肌,打開別墅的監控,準備好好看這場“舊愛重逢”的好戲!
“姐姐,為什麼——”
我不耐煩地推開他湊過來的頭,罵道:
“一邊去,姐現在沒空親洋嘴!”
監控視頻像素很好,連宋蠻蠻微挺的小腹、嘴角一絲勢在必得的笑都清晰無比地擺在眼前。
宋蠻蠻踩著小細跟,手指晃著鑰匙,站在了別墅門口。
卻突然臉色一變,立馬捂著嘴往外跑,嘔吐物卻從她指縫處噴射出來。
宋蠻蠻體麵的笑再也維持不住了。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懷孕了,所以才會嗅覺才會出錯,自己隻是孕吐反應太激烈了。
可每每站在別墅門口,她立馬就胃裏上下翻滾。
喉嚨深處的那股腥臭不停地湧上。
往返吐了五趟,宋蠻蠻臉都白了。
也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異常。
她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羅燦他說會永遠在這等我的......”
“這裏住人,怎麼會這麼臭?”
而後,她又不停地洗腦自己:
“一定是因為我懷孕了!”
她今天必須見到羅燦!
羅燦自從三年前對她毫不過問,消息不回、電話不接,她以為羅燦被哪個老女人捆住了!
好在,這三年她不懈努力地試管出羅燦的孩子,現在她終於耀武揚威地重新回到這個別墅!
現在連他的前妻也對她客客氣氣的!
她相信,隻要羅燦見她和兒子一麵,一定會把羅家財產全都拱手捧到她麵前!
於是,宋蠻蠻強忍著屍臭,忍得額頭青筋暴起,也要一點一點地扭開房鎖。
房門大開的那刹那,她下意識衝著屋內嬌嗔:
“羅燦!還不快出來迎接本小姐和你的寶貝太子!”
可她剛張開嘴,一股更霸道的臭味灌進了她嘴裏和鼻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