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池冷笑:“沒有!”
“你們最好祈禱,不要落到我手上!”
薑若離緊緊挽住陸寒州未受傷的右臂,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她不能讓溫以池好過,尤其是在陸寒州麵前,她要將這個女人的尊嚴碾得粉碎。
“陸哥哥,她竟敢開挖掘機殺人!若是不好好治治,恐怕我爸那可不好交代!”
陸寒州沉默著,左肩的傷處隱隱作痛,但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溫以池那雙空洞死寂的眼睛。
“你想怎麼做?”他現在還需要薑家的助力。
這句默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薑若離眼中迸發出狠厲的光芒,她對帶來的心腹厲聲道:
“把我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生火!”
很快,保鏢抬來工具,很快架起一個火盆。
溫以池被強行按住肩膀,迫使她跪在碎石地上,正對著那盆熊熊燃燒的炭火。
薑若離她拿起一個烙印頭,在溫以池眼前晃了晃,金屬頭是一個奴字。
“溫以池,你父親欠陸家兩條命,我得幫你記住你的身份,免得你總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金屬迅速被燒得通紅。
“不......不要......”溫以池劇烈掙紮起來,她看向陸寒州,眼中除了驚恐和一絲微弱的期盼,
“陸寒州......不要......求求你......”
陸寒州就站在那裏,火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他的默許,就是最大的淩遲。
“按住她!扒開她肩膀的衣服!”薑若離命令。
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栗。
在溫以池驚恐的眼神中中,那塊燒紅的烙鐵,狠狠摁在了她的左肩!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劃破墓園的上空!
劇痛從肩頭炸開,她牙齒咬破了嘴唇,鮮血混合著痛苦的淚水瘋狂湧出。
陸寒州的手指在身側猛地蜷縮了一下,指節捏得發白。
“陸......寒州......”
溫以池用盡最後力氣,看向那個她曾深愛的男人,眼神裏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我......恨你......”
陸寒州迎著她的目光,他的心臟,比肩上的傷口更痛楚難當。
但他隻是死死握緊了拳,用疼痛維持著表麵的冰冷。
“恨,就好好記住這感覺。”
聲音淡漠地吩咐:“帶她回去,找醫生處理傷口。”
薑若離誌得意滿地鬆開手,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陸寒州不敢再將溫以池留在醫院。
請了醫生來別墅清理傷口,整個過程,溫以池都異常安靜,甚至可以說是麻木。
陸寒州隻當她受了驚嚇。
他不知道,溫以池在趕去墓地前,留下了溫父所在醫院和病房的線索。
她相信,以江澈的細心,一定會明白她的用意。
隻要在陸寒州離開南城後,江澈將父親安全帶離,他就再也不能威脅自己了!
陸寒洲,不管前因如何,
從今往後,我們之間恩情盡斷,帶著對彼此的恨意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