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若離一愣。
陸寒州抬手,指尖看似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
“就算我是條狗......她現在不也得乖乖聽我條狗的話?”
薑若離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嬌聲道:“陸哥哥說得對!她現在啊,連給您當狗都不配呢!”
陸寒州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掏出一張黑卡。
“好了,別為不相幹的人動氣。出去逛逛,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薑若離頓時心花怒放,挑釁地瞥了溫以池一眼,扭著腰肢離開了。
偌大的空間裏,隻剩下陸寒州和溫以池。
他一步步走近,伸手用指腹粗糲地擦過她唇邊的水泡,帶來一陣刺痛。
溫以池痛得蹙眉,卻倔強地沒有躲開。
“牙尖嘴利,”他盯著她,聲音低沉,“看來之前的教訓,還是沒讓你學乖。”
他鬆開手,看向散落在地上的早餐。
“既然你這麼喜歡提狗這個字......那就像狗一樣,把這裏給我舔 幹淨。”
溫以池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無盡的屈辱感瞬間襲來!
“陸寒州!你休想!”她咬牙切齒。
陸寒州對於她的反抗似乎毫不意外。
“不吃幹淨,今天你父親在醫院裏,可能就會出點......小意外了”
溫以池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知道她的軟肋。
就像她也無比清楚地知道,往哪裏戳,最能讓陸寒州痛徹心扉。
眼淚無法控製地湧上眼眶,在通紅的眼圈裏打著轉,倔強地不肯落下。
“好......好......”她聲音顫抖,抬起通紅的眼死死盯著陸寒州,“別動我爸爸......不是讓我吃嗎?”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吃給你看!”
說完,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胡亂抓起一把已經涼透早餐,塞進自己嘴裏!
嘴巴張得很大,用力地咀嚼。
生理性的惡心讓她控製不住地開始幹嘔,可還能在吞咽的間隙,對著陸寒州揚起一個討好的笑!
“看,我吃了,滿意了嗎?”
此刻,陸寒州放在腿側的手,猛地攥緊成拳。
他更想看到的,是溫以池像以前一樣,豎起全身的刺,罵他混蛋,撲上來打他。
那種鮮活的反應,才是他熟悉的溫以池。
可自己明明應該恨她!
恨整個溫家!害死了他的父母!
對,他所有的痛苦都該百倍千倍地讓他們償還!
陸寒州目光一凜,攥住溫以池的手腕,把她連拖帶拽地帶上樓。
一把將她摔在床上,高大的身軀重重壓下!
“放開我!陸寒州你這個瘋子!滾開!”溫以池尖叫著,手腳並用地踢打反抗。
他卻像是聽不見,在她脖頸、鎖骨、甚至胸前的肌膚上,瘋狂地啃咬,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齒印。
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溫以池猛地將他推開些,揚手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陸寒州臉上!
溫以池胸口劇烈起伏,眼裏滿是恨意:“陸寒州......你真賤。”
他揉了揉臉,猛地伸手撕爛身前的遮擋。
“你說得對,我就是賤......”帶著瘋狂將她貫穿。
陸寒州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俯身在耳邊低語:“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