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大屏幕畫麵切換。
“各位看看,這就是你們以為的傅太太。”
“她在醫院流產的時候,跟多少個男人不清不楚,我都懶得說了。這些視頻,每一段都是證據。”
背景還是那間手術室。
畫麵裏的我,雙腿被架在冰冷的鐵架上,意識模糊。
鏡頭從各個角度拍著,特寫拍著我的臉,我的身體,我身上的每一道疤痕。
宴會廳裏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然後是竊竊私語,然後是笑聲。
“天呐,這也太惡心了吧?”
“你看她那個樣子,嘖嘖嘖,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搞過。”
“傅少也太慘了,娶了這麼個東西。”
“可不是嘛,要我說,就該把她扒光了扔出去。”
周妍站在傅文宴身邊,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麵,嘴角微微上揚。
她走過來,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輕開口。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
她笑了一下,笑容溫柔極了。
“你每次流產昏迷不醒的時候,我讓人把你從手術室後門抬出去,送到城東的廢棄廠房裏。”
“那些流浪漢,嘖嘖,你知道他們多久沒見過女人了嗎?”
“尤其是血流的最多那次,他們最喜歡了。”
“我讓人錄了像,文宴看過,說拍得挺好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噓。”
她把手指抵在唇邊。
“你現在知道了又怎樣?你連子宮都沒了,你拿什麼跟我鬥?”
她站起身,又變成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你隻要在大家麵前認了這份認罪書,跟我和文宴道個歉,過去的就都過去了。”
周圍的賓客開始起哄。
“就是,幹了這麼多惡心事,還有臉不認?”
“趕緊滾出傅家,別臟了妍妍的眼睛!”
傅文宴站在人群後麵,抱著胳膊看著我,表情甚至帶著一絲滿足。
他以為我屈服了。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哭著求他,認錯。。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他說什麼都信的蠢女人。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傅文宴。
“你在我的安胎湯裏下了九次藥。”
宴會廳安靜了。
“每一次流產都是你親手安排的。”
“醫生是你親自挑的,讓他們不給我打麻藥,讓他們罵我,讓他們把我刮得死去活來。”
“你們讓流浪漢......”
那個畫麵太惡心,我連說出來都覺得臟。
傅文宴的臉色變了。
“你住嘴!”
他衝過來想捂我的嘴。
我沒有躲。
他撲過來的時候,我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力氣,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傅文宴踉蹌了兩步,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笑了。
“傅文宴。”
“你說的那些事,我一件都沒做過。”
“但你做的這些事,每一件,都夠你下十八層地獄。”
宴會廳鴉雀無聲。
【返回平行世界倒計時:十,九,八......】
係統冰冷的語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