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很好。”
我冷笑著,將那張五百萬的違約金賠償單撕得粉碎。
白色的紙屑像雪花一樣砸在王建國的臉上。
“錢我一分都不會賠,你們有種就去法院告我。”
我轉身大步走向玻璃門,準備強行離開這個惡心的地方。
“想走?沒那麼容易!”
蘇雪猛地打了個手勢。
四名膀大腰圓的保安立刻從角落裏衝了出來,動作利索地拉下卷簾門,死死鎖住大門。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
他們用力一壓,將我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剪了我的雙手。
“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蘇雪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
她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實時監控視頻,把屏幕懟到我眼前。
“林音,看看這是誰?”
隻看了一眼,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被抽幹。
廢棄的倉庫裏,我的弟弟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一根生鏽的鐵柱上。
兩個流裏流氣的混混正輪番往他身上踹。。
弟弟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口吐白沫,雙眼翻白。
另一個混混拿出一把剪刀,直接剪開了弟弟的衣服。
他手裏拿著一支黑色的馬克筆,在弟弟瘦骨嶙峋的胸口和腰部,畫下了一道道冰冷的手術切割線。
旁邊,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已經拿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
他們居然準備要直接活摘我弟弟的器官!
“住手!別碰他!”
我目眥欲裂,瘋了一樣在地上扭動掙紮。
“蘇雪!你敢綁架我弟弟,我要殺了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啪!啪!”
蘇雪反手又是兩個極其用力的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耳鳴陣陣。
“叫什麼叫?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你弟弟的命現在就捏在我手裏。”
“隻要我一句話,那把刀就會切開他的肚子。”
蘇雪端起旁邊桌上一杯泡滿煙頭的煙灰水,直接潑在我麵前的地板上。
灰黑色的臟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想救你弟弟?行啊。”
“你現在就跪在地上,把這攤水給我舔 幹淨,才肯讓你弟弟活命!”
周圍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罵我的同事,此刻都心虛地低下了頭,誰也不敢看我。
我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尊嚴被踩在腳底,和著泥水。
但我不能讓弟弟死。
那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絕望中,我紅著眼,死死看向站在一旁無動於衷的王建國。
“王總。”
我用嘶啞得幾乎變調的聲音哀求他。
“你可以開除我,也可以扣我的錢。”
“但當年你破產想跳樓的時候,是我把你拉回來的。”
“你說你會把我弟弟當親弟弟照顧。”
“你現在就看著她這麼作踐我們?”
王建國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不僅沒有製止蘇雪,反而厭惡地後退了一步。
“林音,你別怪我心狠。”
“雪兒教訓教訓你也是為你好,免得你以後出去吃虧。”
“你趕緊按雪兒說的做,別耽誤大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