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爺要和沈家聯姻。
哥哥定下規矩,我和養妹誰能在三年內憑本事賺夠一百萬,婚事就歸誰。
傾慕太子爺已久的我,信了哥哥口中的公平。
天不亮送外賣,深夜去工地搬磚。
為了趕工期,我在工地被鋼筋生生絞斷了左手小指。
算上那筆賠償費,我終於在最後一天攢夠了一百萬。
我沒敢停下包紮,忍著疼痛連夜趕回京城。
隻為給自己這三年一個交代。
可等來的卻是養妹挽著太子爺,小腹微微隆起。
“抱歉姐姐,哥哥說這婚事本就是我的。”
太子爺冷眼掃過我狼狽模樣,
“我早就心悅嬌嬌,那約定不過是怕你胡鬧,特意把你支開的理由罷了。”
哥哥怕我失控,上前攥住我滿是厚繭的手腕,
“嬌嬌柔弱又懷了孕,你在港城曆練三年也該懂事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可以再給你找一門婚事。”
我看著身上來不及換下的染血工服,看著眼前將我騙得團團轉的三人。
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
我在港城認識了新的哥哥。
他說他心疼我。
......
我掙開哥哥的手,正要離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又執拗地攥上我手腕,
“不過一個婚約,你鬧什麼.....”
“嘶——”
我被他碰到傷口,忍不住吃痛一聲。
“你的手怎麼弄的?!”
他這才注意到我斷了指的手。
為了趕回京城,我甚至沒有包紮,傷口早已潰爛流膿,血肉模糊一片。
看著他慌張的模樣,我內心愈發苦澀,
“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什麼?!”
哥哥攥著我的力度瞬間加重,
“那群人竟敢真的傷你?”
本就潰爛的傷口被他攥得生疼,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我猛地僵住,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什麼意思?!”
卻見他心虛地避開我的目光。
一瞬間,我隻覺心臟驟停。
“原...原來,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我踉蹌著後退。
一千多天。
初到港城時,我沒日沒夜的跑外賣。
那天去工地送單,一群人突然將我攔下,說要給我介紹高薪工作。
我正猶豫,那群畜生竟直接打暈了我。
他們逼我整夜搬磚,隻要稍有反抗,等待我的便是無休止的棍棒毆打。
長久待在臟汙陰冷的環境,讓我患上了無法治愈的肺炎。
翻牆,鑽狗洞...我試了所有能逃跑的方式,
可每一次,都被他們奸笑著抓回來。
原來這三年暗無天日的折磨,全是拜我的親哥哥所賜。
我掙開哥哥的手,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不遠處卻忽然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姐姐,哥哥早就叮囑他們,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和你無冤無仇,又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是不是......是你自己做錯了什麼??”
沈嬌嬌的一句話瞬間消散了哥哥眼底僅存的愧意。
他臉色一沉,當即看向我,
“嬌嬌說得對,那群工人雖然窮,但都是老實人,一定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僵在原地,又一次放棄了解釋。
哥哥早就隻相信沈嬌嬌,我又何必庸人自擾?
手指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我強作平靜,
“我也是賤,非要回這個早就沒我位置的家。”
哥哥瞪了我一眼,很是生氣,
“你這是什麼話?為了一個婚約鬧沒完了?”
我自嘲扯了扯嘴角,
“可我在乎的從來不是婚約。”
而是他口中從未實現過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