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律師直接去了“聽宴”的總部大樓。
顧廷宴不在,前台說他陪蘇冉去複查手腕的傷口了。
我直接去了核心研發室,準備拷貝屬於我的原始配方數據。
剛把硬盤插上,研發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蘇冉穿著一身名牌高定,手腕上纏著誇張的紗布,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聽聽姐,你還真敢來啊?”
她隨手關上門,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最後還不是要回來拿廷宴哥的東西?”
我沒理她,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進度條。
蘇冉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挑釁。
“你知道昨天晚上廷宴哥是怎麼哄我的嗎?”
“他說,你就是個木頭美人,除了會調點香水,一點情趣都沒有。”
“他還說,等過陣子把你晾軟了,就讓你給我當專屬調香師,專門為我服務。”
我敲擊鍵盤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她。
“蘇冉,你是不是覺得,搶走別人不要的垃圾,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蘇冉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你罵誰是垃圾?”
“誰對號入座,誰就是。”
我拔下拷貝好的硬盤,裝進包裏,準備離開。
蘇冉突然伸手攔住我,眼神閃爍了一下。
“林聽,你別太囂張了。你以為你拿走這些數據就能翻身嗎?”
她突然湊近我,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信不信,隻要我掉一滴眼淚,廷宴哥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話音剛落,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然後猛地往後一仰。
“啊——”
蘇冉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腕上的紗布立刻滲出了大片的血跡。
研發室的門恰好在此時被人猛地推開。
顧廷宴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就紅了。
“林聽!”
他大步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實驗台上,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廷宴小心翼翼地扶起蘇冉,聲音都在發抖。
“冉冉,你怎麼樣?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蘇冉靠在他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廷宴哥,你別怪聽聽姐......是我自己沒站穩......”
“她隻是想拿走研發室的數據,我怕公司受損失,想攔一下她而已......”
顧廷宴猛地轉頭盯著我,目光裏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林聽,你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你不僅要毀了公司,還要毀了冉冉的手嗎?”
我站直身體,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研發室有監控,你自己去查。”
顧廷宴冷笑出聲。
“監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把監控關了嗎?”
我愣住了。
我根本沒有碰過監控開關。
蘇冉趴在顧廷宴懷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顧廷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麵前,一把奪過我的包。
“還給我!”
我伸手去搶,卻被他狠狠推開。
他翻出那個硬盤,當著我的麵,直接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
“哢嚓”幾聲脆響,我這幾個月的心血化為烏有。
“顧廷宴,你混蛋!”
我氣得渾身發抖。
顧廷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這是你欠冉冉的。”
“還有,下周的國際調香大賽,你不用去了。”
“你的參賽名額,我已經讓公關部轉給冉冉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蘇冉根本不懂調香,你讓她去參賽?”
顧廷宴不屑地哼了一聲。
“冉冉雖然沒有基礎,但她有天賦。我已經把你的那些廢稿都給她了,稍微改改就能用。”
“林聽,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外麵亂說話,我保證讓你在整個行業裏混不下去。”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隻覺得陌生得可怕。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憤怒壓在心底。
“顧廷宴,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