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我出去!顧宴廷你這是非法拘禁!”
我用力拍打著休息室厚重的木門,掌心震得發麻。
門外死寂一片,隻有偶爾走過的腳步聲提醒我,外麵的慶功宴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我被關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保安才打開門,像趕流浪狗一樣把我趕了出去。
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打車直奔公司。
電梯門剛打開,前台小李就麵色尷尬地攔住了我。
“太太,顧總吩咐了,您不能進研發部。”
我推開她,大步朝我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我精心布置的辦公室已經被徹底清空。
牆上的架構圖被撕得粉碎,我養了三年的綠植被扔進了垃圾桶。
林綰綰正坐在我的真皮轉椅上,手裏端著一杯星巴克,悠閑地翻看著我的私人手稿。
“嫂子,你來了啊。”
她抬起頭,衝我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宴廷哥說你以後不用來研發部了,讓我全權接手這裏的工作。我嫌以前的布置太壓抑,就讓人收拾了一下。”
我大步衝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手稿。
“誰允許你動我的東西的?滾出去!”
林綰綰被我嚇了一跳,咖啡灑了幾滴在桌麵上。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眼眶瞬間聚滿了淚水。
“嫂子,你別怪宴廷哥,是我說喜歡這裏的采光。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還給你就是了。”
我沒空聽她演戲,直接拉開抽屜,尋找我那個備用硬盤。
那裏麵存著我母親生前的視頻,還有我這幾年所有的備用代碼。
抽屜裏空空如也。
我猛地轉頭盯著她。
“我的硬盤呢?”
林綰綰眼神閃躲了一下,指了指牆角的碎紙機。
“啊,那個舊U盤啊。我看著太破了,以為是垃圾,就順手扔進去了。”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理智徹底崩斷。
那是母親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我衝上去,揚起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裏回蕩。
林綰綰捂著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顧宴廷大步跨進來,看到地上的林綰綰,臉色瞬間鐵青。
他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踉蹌了幾步,後背重重撞在書櫃上。
“宋知意!你瘋了是不是!”
他心疼地將林綰綰扶起來,看著她臉上清晰的指印,眼底翻湧著怒火。
“綰綰有嚴重的抑鬱症,你竟然敢動手打她!”
我指著牆角的碎紙機,渾身發抖。
“她毀了我的硬盤!那裏麵有我媽留給我的東西!”
顧宴廷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
“一個破硬盤值幾個錢?我賠你一百個。”
“綰綰的臉要是傷了,你賠得起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們相識七年,結婚三年。他曾經在暴雨中背著我去醫院,曾經發誓會保護我一輩子。
現在,他為了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顧宴廷,你是不是瞎了?她根本不懂代碼,她連最基礎的邏輯環都看不懂!”
“夠了!”
顧宴廷厲聲打斷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研發部不需要你這種嫉妒心作祟、隨意毆打同事的毒瘤。”
他轉頭吩咐身後的助理。
“通知財務,停掉宋知意名下所有的副卡。收回她的門禁權限。”
助理低著頭,連連稱是。
顧宴廷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滾出公司。”
“我看你沒了顧家的錢,拿什麼給你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