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自己留了這麼多年的大辮子被我剪掉,穆之瑤氣得臉色鐵青,捂著露出來的頭皮失聲尖叫。
“江雪漫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剪我的頭發!”
我冷笑一聲,嫌惡的拍幹淨手裏的碎發,抓起那截大辮子朝她嘴上抽過去。
“管不住嘴我就幫你管管,省的這張嘴裏再說什麼臟話。”
辮子抽在臉上啪啪響,穆之瑤氣急敗壞,頂著一頭被剪壞的頭發指著我怒罵。
“你竟然敢對同村的同誌下手,你居心不良一定是敵特!”
兩字一出,全場寂靜。
如果真的被發現一個村裏有敵特,這可是大罪。
整個村子的人怕是都要被抓去接受調查,搞不好還要吃槍子。
眾人都嚇傻了,連滾帶爬的跑去找大隊長和村長。
剛才還對著我指指點點的那群人,此刻全都後退一步,生怕和我扯上關係。
兩人在來的路上也聽說了發生的事,剛到穆之瑤就猛地撲上去,指著自己的頭皮放聲大哭。
“大隊長,她肯定是奸細!敵國派來的特務!”
“不然為什麼三番兩次的跟我過不去,在村子裏惹是生非。”
“你們快點把她抓去派出所,好好調查一下她的來曆!”
她的話一出,大隊長的臉色頓時鐵青,忍無可忍的抬腳把她踹開。
“你給我閉嘴,你們這群知青下鄉前都是我親自檢查的身份,全都根正苗紅不可能存在特務。”
“你再攪亂人心,我就要懷疑你是何居心了!”
這場鬧劇來的快去的也快,有大隊長發話,誰還敢有疑問。
穆之瑤恨的咬牙切齒,卻也隻能乖乖閉嘴。
隻是臨走時她看向我那陰冷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
等到了晚上,我本打算入睡,卻聽到碎了的窗戶處傳來一聲輕咳。
我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抓起牆角的棍子防身。
下一秒,一個矮小的男人翻過窗戶,嘿嘿笑著朝我逼近。
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頓時僵住。
竟然是被穆之瑤誣陷和我有一腿的老光棍。
這下我頓時明白,這一切肯定是穆之瑤使的手段,就是要坐實我和這個老光棍的奸情。
“嘿嘿,你自己一個人是不是很寂寞?”
“別怕,哥哥來陪你了。”
而不遠處火光衝天,一群村民舉著火把興致勃勃的往這邊趕,而為首的赫然就是穆之瑤。
她滿臉激動,一邊走一邊念叨。
“剛才我真的看見那個老光棍進了江知青的屋子,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誰知道他們做什麼。”
“敢當著咱們的麵搞破鞋,看我們不抓她個現行,像這種傷風敗俗的女人就該浸豬籠。”
她滿臉激動的踹開房門,看到我們兩個後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看!我沒說錯吧,江雪漫這個賤人真的在屋裏藏男人!”
眾人將我圍起來,對著我指指點點,眼裏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而那個光棍也被嚇傻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都是這個賤人白天跟我說,讓我晚上過來,是她勾引我,我也是一時沒抵住誘惑。”
“我也是有正常生理需求的,這誰能忍得住?”
聞言眾人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屑,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我淹了。
“真夠不要臉的,沒了男人活不下去嗎?”
“這樣的下賤貨色連咱們村頭的寡婦都不如,趕緊把她交到派出所,省的玷汙了咱們村的聲譽。”
說完他們叫嚷著朝我撲過來,拽著我的頭發就要把我拖去警局。
頭皮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失聲尖叫,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聲爆喝。
“都給我放手!”
“我江家的女兒,還不至於下賤到去勾引一個流氓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