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年代對女子的名節有多重要無需多言,有了他開口解釋,村民們也信了七八分,
這下看穆之瑤的眼神帶上一抹惱怒。
“真是,下次說話之前先搞清楚,白折騰我們一趟。”
村長也氣的頭腦發昏,冷聲嗬斥道。
“穆之瑤,你影響村民團結,罰你掃一周糞坑。”
掃糞坑是大家最不想幹的活計,尤其是夏天。
又臭又熱,糞坑發酵的臭味混合著白色蠕動的蟲子,隻看一眼就能讓人三天都吃不下去飯。
等到眾人散去,穆之瑤狠狠剜了我一眼。
“你少得意,你自己心裏沒鬼還怕什麼?”
我沒理會她,轉身回知青所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家三代從軍,這次的下鄉名額本來沒落到我家,但我一心想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不顧他們的勸阻執意下鄉。
沒想到竟然攤上這麼個碎嘴子,讓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而等我回去後,卻看到自己床鋪上的東西全都被丟在地上,
床單上更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濕漉漉的根本沒法睡人。
我忍著怒氣,低聲怒吼道:
“誰幹的?”
可知青所人來人往,一個搭理我的人都沒有。
這時穆之瑤回來,看到我的床鋪濕漉漉的頓時幸災樂禍起來。
“這麼大人了還憋不住嗎?”
“這床是睡覺的地方,可不是讓你......”
話沒說完,我又一巴掌甩上去。
這次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張嘴吐了一口血沫子,還帶著兩顆牙。
“啊!江雪漫你這個賤貨!”
“你敢做還不讓人說了?跟你分到一個知青所真晦氣,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的爛貨......”
話沒說完,我又是飛起一腳。
抓著她的衣領左右開弓,這床要是說和她沒關係我還真不信。
整個知青所,除了她和我過不去,還能有誰?
鬧了這一通,床也不能睡了。
沒辦法,村長隻能連夜讓人給我修葺了村頭一間破落房屋,簡單收拾一下倒是勉強能住人。
就是地理位置偏僻了點,不過離知青所很遠,這點倒是正合我意。
等到第二天上工,剛到地裏我就注意到眾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
誰看見我都要狠狠啐上一口,就連分給我的鐮刀也是最破的一把,別說割麥子了就連手都割不破。
而穆之瑤站在地裏,幸災樂禍的看著我,還時不時的湊過去和身邊人說些什麼。
我深吸口氣,拿起鐮刀沒理會她,走到分給自己的那塊地裏埋頭幹起來。
“這下可真是遂了某人的意咯,從知青所搬出去,就能名正言順的和野男人私會。”
“那裏天高皇帝遠的誰都瞅不見,指不定有多快活呢。”
“要我說啊,說不定她那床單就是自己弄濕的,為的就是搬出去自己住。”
她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又舔著臉湊過來笑嘻嘻的問我。
“江知青,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我頭睡的時候還去你那裏溜達了一圈,嘖嘖嘖聲音可真不小......啊!”
話沒說完,我麵無表情的抓住她的頭發。
手起刀落。
一頭烏黑秀發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