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陳茜給我發了好多短信。
“沈佳,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我沒理會,駕車去了蕭遲兒時的那家孤兒院。
要扳倒陳茜,證據就在那裏。
我看著眼前白發蒼蒼的女人,問道
“您好,我想找院長。“
她慈祥的眼睛看了我幾秒,停下了手裏的針線活。
“我就是。”
“我是蕭遲的女友,他原本也想來,可惜生病了,我代他來探望您。”
“噢,那孩子啊。”
院長帶我去了二樓,我看著麵前的茶,沒喝,隻是微微一笑。
“茶不合口味嗎?我再泡一杯?“
“沒有,隻是太燙了。“
我根本不敢喝。
我們敘舊了半小時,聊起了蕭遲小時候的經曆。我裝作無意間提起陳茜,院長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孩子啊......從小脾氣就怪得很呐。”
院長和我講了很多趣事,都是關於陳茜的。
“你想看嗎?稍等,我去拿一下相簿。”
我坐在位子上等著,外頭不斷傳來小孩稚嫩的聲音,一會兒大一會兒小。
我看著書架上的字卻發現看不清,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頭重腳輕,渾身無力。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香爐裏,原來是因為她點的香!她和陳茜是一夥的!
我支撐不住倒在了桌上,最後一秒,
我看到了門口陳茜和院長冰冷的臉。
“賤人終於落到我手裏了!把她也殺了吧。“
“茜茜,這是媽媽最後一次幫你了。
他們不知道,我衣服上藏著針孔攝像頭,
就在上一秒,我打開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