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癱坐了許久,我掙紮著站起身。
將一切都恢複原樣。
我擦幹眼淚,拿起桌子上的筆墨,寫了起來。
「4日之後,百花宴結束,就是動手綁我走的時候,千兩黃金顧澤自然會給到你手裏。」
我拿出籠子裏的白鴿,將信放在了小竹筒裏。
隨即輕輕一送,遠走高飛。
我剛送完,顧澤便推門踉蹌著走了進來。
他醉醺醺的看著我,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步履蹣跚的一把將我摟在懷裏,嘴裏振振有詞:
“官家念我戰功赫赫,特意賞賜了皇家令牌,進出宮不必上報,我終於有能力保護你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毫無波瀾:“是嗎?那我想要什麼,你也會幫我嗎?”
他笑起來,親吻著我的嘴角,慢慢向下:“我給,我都給,孩子給你,愛給你,隻要是阿雪想要的,就算是整個顧府,我都給。”
我麵無表情的盯著他,直到他徹底癱軟在床,不省人事。
我將被子蓋在了他的身邊,轉身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著燭火。
直到香燭燃盡,天泛微白。
百花宴如期而至。
我和顧澤剛入宮院,安子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覆在顧澤的耳邊竊竊私語。
顧澤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愧疚:
“阿清,對不起啊,官家有急事找我,暫時無法陪著你赴宴。”
他握住我的手,套上了一個玉鐲。
“這是龍鳳閣的鴛鴦鐲,今早才求到,此生唯一,讓那些官夫人好好羨慕一下,少亂嚼舌根。”
我將手抽回來:“知道了,快去吧,別讓官家等急了。”
見我像往日一樣平靜,他溫柔的輕撫著我的頭,隨即揚長而去。
我坐在不遠處的長亭休憩。
隻不過不到一刻,不遠處卻出現了安子和陸雪侍女元兒的身影。
他不是,跟著顧澤嗎?
我偷偷地跟上前,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假山。
嬌喘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向前一步,視線緊緊停留在麵前兩道糾纏不清的身影。
陸雪坐在顧澤的身上,瘋狂激吻。
顧澤一個轉身,把她壓在身下,手上把玩著嬌軟,快速聳動著:
“雪兒,舒服嗎?哥哥想死你了,真想跟你做個三天三夜。”
“一想起那個肮臟的女人,我就惡心。”
顧澤攻略城池般索取著陸雪的身體,嬌喘吟浪的聲音不斷傳入我的耳邊。
我緊緊咬著下唇看著他們,胃裏翻江倒海的翻湧著。
他們糾纏了多久,我便看了多久。
結束之後,他抱著陸雪溫存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穿上衣服離開。
寂靜的假山裏,後麵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我大驚,轉過身看到了安子陰測測的盯著我,才發覺自己被有意引到了這個地方。
我立刻想要跑開,卻被他更快的拉住我的胳膊,拖拽著我將我撂倒在一處荷花池旁。
我痛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恥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陸雪踩著我的肚子,眼底眉梢盡是得逞的笑。
她俯下身,故意讓我去看她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
“姐姐你那麼臟,顧澤惡心的連碰都不願碰你,隻願與我快活纏綿。”
“那日你衣衫不整,被人輪番侵占弄爛了身體,是不是很刺激啊。”
我死死盯著,巨大的屈辱感彌漫開來,我抬起身子要狠狠給她一巴掌,
安子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我撞到在地,不斷眼冒金星,痛的冷汗直流。
我咬緊牙,惡狠狠的盯著他們:“我肚子裏還有顧澤的孩子,你們這樣對我,就不怕我告到官家嗎!”
聞言安子使勁掐住我的脖子,看著我憋紅顫抖的模樣,得意的笑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跟主子說的話你是不是聽到了啊,我可是找了好幾個缺胳膊少腿的暗衛,讓他們一起使勁蹂躪你才讓你懷了孕呢。
我憤恨的盯著,陸雪得意的笑著:
“姐姐,你還真是個蕩婦,懷了一個野種不夠,居然還上趕著懷另一個,真適合去當青樓裏的妓女呢。”
“真想知道你懷的哪個下等人的孩子,要不你在喝一次紅花,我讓顧哥哥多找幾個乞丐讓你助興。”
腦中徹底迸斷了拉扯的弦,滔天的怒恨讓我頭暈目眩,腥甜的氣息不斷在咽喉處翻湧著。
我使盡渾身力氣猛地踹開安子,怒吼著抬起手,恨不得要將麵前的人挫骨揚灰。
原本得意的陸雪卻突然驚恐的抓住我的手臂,腳下一絆,向後倒去。
她毫發無傷,趕過來的顧澤看到陸雪要倒下猛地推開我,第一時間扶起倒地哭泣的陸雪。
因為顧澤的這一推,被迫摔進了荷花池。
我不停向上浮水,但懷孕了的身子太虛弱,沒有力氣,隻能拚命掙紮著呼喊顧澤救我。
可麵前的人隻是將陸雪擁入懷裏不停安慰,眼裏全是濃烈的擔憂。
被救上來時,我已經快瀕臨昏厥。
陸雪驚恐的顫抖著身子,含著眼淚看向顧澤:
“姐夫,我就是擔心姐姐懷孕身子會虛弱,想找個太醫給看看。”
“可我還沒說完,姐姐就打了我一巴掌。”
“我知道姐姐還在因為我頂替你入宮生氣,妹妹錯了,可我隻是想看著你和姐夫過的好好的,你為什麼還要傷我呢。”
安子在身旁憤憤不平的開口:
“主子,夫人仗著自己有孕,辱罵貴妃娘娘是一隻生不出蛋的野雞,就應該丟在青樓裏當妓女,被那些下等人玩弄。”
“她還要推娘娘進荷花池裏,我拚命阻攔著,她就打了我一巴掌,汙蔑我是在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要去告官家,我被誣陷沒關係,可娘娘身子有舊疾,受不得冷氣,不能就受如此委屈。”
顧澤轉過身死死盯著我,眼裏滔天的憤怒像是再告訴我,不管我如何解釋,他都不會信我。
“阿雪是安國尊貴的貴妃,我說過,誰要是敢傷害她我就會懲罰誰,就算夫人有我的孩子也照罰不誤!”
“我看平日就是對你太好,才讓你以為自己已經扶搖直上,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