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爬上岸的時候,顧子衍已經扶著沈鳶進了正廳。
爹娘也跟了過去。
我甩著身上的水,賓客們竊竊私語:
“這養女長得倒是挺清秀,好像女扮男裝啊。”
“男身女相,或者女身男相,都是比較好看的長相。”
“可惜了,心地這麼黑。”
......這群上層人怎麼也跟神經病似的。
傷口沾了水,我罵罵咧咧回屋處理。
剛打開房門,沈鳶就紅著眼上前: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推下水的。
“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了,沒有他們,我根本不知道去哪裏。
“你不要怪我......”
我冷冷的:
“你害怕離開,就要無下限的犧牲一個無辜的人嗎?”
“姐姐......”
她紅了眼,我打斷她:
“這又沒有別人看,你省省吧!”
本來挺喜歡她的,怎麼是這種女人。
“還有,以後別進我房間!”
說完,我把人推了出去。
反鎖。
處理好傷口後,我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睡到天亮。
剛睜眼,外麵就傳來沈鳶的委屈:
“我的發簪不可能不見的!我特意放在我妝奩上,就等著今日賞花宴戴呢!”
沈鳶發簪丟了?
房門被打開。
沈鳶紅著眼,突然指了指我的櫃子:
“那是......”
我轉頭,櫃子那裏,露出了發簪一角。
顧子衍直接闖進來,一把拉開櫃子。
白玉嵌金絲發簪掉了出來。
沈鳶睜大眼睛:
“姐姐......你......偷我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