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沈家通知了我一件事。
可以認我。
“不過,對外還是鳶兒是大小姐,而你,是我們的養女。”
“你回來以後鳶兒就一直在受委屈,這算是你對她的補償。”
我沒計較。
血脈又做不了假。
該給我的最後一分不少就行了。
是不是真小姐......啊不,真少爺,有什麼重要的。
我和沈鳶以及顧子衍在一座城。
書院裏,我借來同窗的銅鏡盯著自己看。
短發,臉部線條簡練。
雖然眉眼是男性的味道。
但很容易被認作比較柔和的女子。
一隻手伸了過來:
“公子,可以交個朋友嗎?”
我習慣性回懟:“兄台,我男的。”
那人驚訝的看了我一會兒。
沒有收手:“男子也行。”
“不能行......”
來到茅房,一隻手再次伸過來。
我頭也不抬:“不交朋友。”
下一秒就被薅進了茅房。
“你就是和鳶姐作對的那個雜種吧?交朋友?你以為自己是誰?”
下巴被掐住,幾個男人笑得不懷好意: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但是有些東西,不是你這種雜種配的。
“紙筆準備好了,把這雜種一會兒的衰樣都記下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是要寫我挨打的醜事了唄。
雖然我不是女的。
但男人更不能讓他們隨便上手了。
一拳幹碎領頭那人的門牙。
“我靠!這雜種力氣怎麼這麼大!”
我揪住他的領子:“惹到我,算你們撞到槍口上了!”
“我靠他一個瘦猴怎麼這麼能打!”
“上啊你們快上啊!”
我踹倒一個就要跑。
但是他們終究是人多。
門口還堵著一個。
我被勒著脖子拖了回去。
“雜種,你敢打我!”
拳頭打在我臉上。
嘴角瞬間落下血絲。
我絲毫不示弱,一邊咬牙一邊反抗。
但還是被卡著脖子按在了牆上。
“把他衣服給我扒了!”
布衣領子被扯開,三四隻手開始撕扯。
紙筆對準我的身體。
眼看就要撕到胸口,一聲怒喝響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