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她推門而出。
在看見裴硯深的那一秒,提手便甩了一巴掌,
“裴硯深!你真令人惡心!”
裴硯深被抽地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反倒是一旁的沈靜姝慌忙捂住了裴硯深的臉,
“嫂嫂,你有什麼就衝我來好不好?”
“你不要傷害表哥。”
“我知道,我住進來打擾你們的生活了,你放心,我明天就走。”
“你不要傷害表哥好不好?我給你跪下......”
說著,沈靜姝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可隻維持了不到兩秒,便被裴硯深拉了起來,
“給她跪什麼?起來!”
他迅速拉起沈靜姝,將她擋在了身後。
“溫玖寧,你發的什麼瘋?!”
看著麵前兩人無辜的樣子,滿腔憤怒都被堵在了心口,
轉化成一句咬牙切齒的,
“你們真讓人惡心!怎麼能幹出給我下藥這樣的事情?!”
話落,溫玖寧體內的燥熱早已堅持不住,
她出門便上了出租車。
留下身後的裴硯深與沈靜姝麵麵相覷。
幾乎在上車的那一瞬間,溫玖寧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按理說,小區內的大門常年緊閉,除去業主,
一般的出租車是沒有權限進出小區的。
可眼下,她不僅一推門便有車輛經過,還是一輛出租車。
可還未等她思索出對策,身後不知哪裏竄出一雙大手,死命捂住了她的口鼻。
意識瞬間喪失。
再醒來時,她已被赤身裸體地捆綁在廢棄大樓的床上。
麵前,幾名男人黏膩與探究的目光幾乎似是烙鐵般要將她的血肉寸寸剝落。
“沈小姐,人醒了。”
溫玖寧瞪大了雙眼,嘴裏被塞上了破布條,嗚嗚咽咽地抽泣著。
沈靜姝!
她早該想到的。
高跟鞋踏在地麵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沈靜姝望著木板床上的溫玖寧,笑出了聲。
“寧寧,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說著,沈靜姝將破布條拔出,溫玖寧開始拚了命地叫喊。
“救命!救命啊!”
“放開我!沈靜姝!”
......
她雖知道沈靜姝既然敢把她綁到這裏來,一定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但眼下,她除了喊救命,沒有別的辦法。
見狀,沈靜姝狠狠按住了她掙紮的肩膀,
“寧寧,上次那些人是不是沒伺候好你,惹得你又勾引硯深。”
“沒關係,我今天找來的這些人,個個身強體壯,一定伺候好你。”
說著,她一個手勢,幾名男人迅速脫掉了衣服,
如狼似虎的模樣讓溫玖寧的心不停地顫抖。
可她仍舊不敢停下。
沈靜姝似是沒了耐心,眼裏的挑釁與猖狂幾乎快要溢出來,
“寧寧,別白費力氣了。”
“是不是隻有我告訴你當初事情的真相,你才不會叫?”
說著,她緩緩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其實我並沒有什麼心臟病。”
“我隻是想看看裴硯深有沒有那麼愛我。湊巧,醫生說你小姨,也就是你那個繼母的心臟可以移植到我的身上。”
“所以我就接受了。”
“隻不過那顆心臟並不在我這兒,你應該不知道,我養了一條小狗,也叫寧寧。”
溫玖寧感覺心臟好似被魔鬼吞噬,墜入更深的深淵。
“那顆心臟......被我拿去給寧寧補身子了。”
“轟”地一聲,心間有什麼轟然間崩塌掉。
溫玖寧張了張嘴,嗓子已經啞得叫不出聲。
心臟......
小姨的心臟......
怎麼可以?!
淚水無聲無息地劃過眼角,被風吹起時似刀片刮在臉上一般疼。
悚意混著惡心直竄天靈蓋,她拚了命地掙紮,瘋狂地摸索著身下的木板床。
麵前,幾名男人正緩緩向她走來,眼裏裝滿了對獵物的興奮。
很快,她摸到木板床上的破洞,借著那處破洞,
她割破了束縛的繩子,
隨後,從身後的七樓一躍而下。
巨大的衝擊之下,左腿因為承受了全身的重量變得疼痛難忍。
不知是膝蓋還是哪處,正順著褲腳一點點流著血。
可比之更痛的,是她的心臟。
但她已無暇顧及這些,隨手撿起地上的破布圍住了自己的身體,一瘸一拐地拚命往前跑著。
伴隨著身後的咒罵聲和引擎的發動聲,她終於上了一輛安全的出租車。
這時,電子手表上傳來律師的消息,
“溫小姐,您與裴先生的離婚證已辦好,您的那份已與您的行李一起寄到了國外。裴先生的那份,稍後會同城快遞到家。”
看見這條消息,溫玖寧修改了目的地。
望著車窗外裴硯深的車子恰巧從旁邊駛過,
她再也不想停留,轉身登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