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中午,我帶著晚晚在花園裏曬太陽。
向翊回來了,還牽著兩個瘦小的孩子。
是向晴和向月兩姐妹。
晚晚看見她們倆,就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
攥著我衣袖的小手,不停地發抖。
我摸了摸女兒的頭。
向翊看都沒看我一眼,溫聲道:“晴兒、月兒,給你們母親磕頭。”
就在她們跪下的一瞬間,我帶著晚晚閃開了身子,讓出了身後的花魁宋曉月。
然後淡淡地看著他們,“侯爺,宋姑娘在此,我可擔當不起這聲母親。”
“傳出去還以為我生不了孩子,非要把花魁的孩子認在自己名下。”
向翊看到宋曉月,瞳孔緊縮,拉著兩個孩子的手也鬆了少許。
可這一鬆,就讓向晴和向月掙脫開來,衝到了宋曉月的懷中,兩人哭著喊娘。
宋曉月也是抹著眼淚不語。
好一出母女團聚的戲碼。
向翊臉色一沉,“江英,你派人查我?你是什麼意思?”
我輕瞥他一眼,嗤笑道,“侯爺在說笑吧,什麼叫我查你?你莫名其妙要往我名下塞兩個孩子,我起碼得知道是什麼底細吧。”
“也是,這不查不知道,這倆孩子的親娘竟然是京城有名的宋姑娘。”
“侯爺平日裏日理萬機,原來忙的就是這些啊。”
向翊不敢置信這是我說出的話。
“你胡說些什麼,我和曉月清清白白,我們......”
“你們清清白白地生了兩個孩子,還比我的晚晚大一歲,向翊,你當我江英是傻子嗎?”
“你直說你在婚前有了外室和私生女,我還會高看你一眼。”
向翊臉色漲得通紅,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宋曉月母女三人,咬了咬牙。
“要不是你過門七年,隻生下一個無用的女兒,還不許我納妾,我何苦帶著她們來礙你的眼。”
“江英,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不想我向家的香火沒人繼承。”
他竟然敢當著晚晚的麵說出無用的女兒幾個字,我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我捂緊晚晚的耳朵,冷笑,“向翊,是我讓你向家沒後了嗎?你怎麼不看看,你藏在外麵的外室生的是什麼, 也是女兒,你怎麼不先想想是不是你有問題。”
上一世,向翊是在醉酒下無意中說出的這句話,就因為這句話,我掏心掏肺地教養了他的兩個庶女,最後換來的卻是一杯毒酒喝家破人亡,死後連個正室的牌匾都沒有。
現在他還敢當著眾人的麵將責任怪在我頭上,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向翊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我說得有錯嗎?你在外麵偷腥這麼多年,帶回來的不還是兩個女兒,還企圖繼承香火。”
“一個破敗的平南侯府,有什麼香火可繼承的。”
“如果你今日非要讓這倆庶女入府,那就把宋姑娘也納進來,妾室入府帶著兩個孩子,還算名正言順。”
他麵色鐵青,一口回絕。
“不行,平南侯府沒有納妾的規矩。”
我白了他一眼,剛才還是我不讓他納妾,現在就變成不準納妾是侯府規矩。
一旁的宋曉月,哭得梨花帶雨,“向郎,我願意入府當妾室,求你別讓我和孩子們分開。”
向晴和向月也開始抽泣。
向翊站在她們中間青著臉。
上一世他們想盡辦法讓這兩個庶女成為嫡女,那我這一世就讓她們把庶女的名聲坐牢了。
我倒要看看,有一個花魁出身的姨娘,她們兩個該怎麼成為貴妃和將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