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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論壇炸了。

滿屏都是我坐進庫裏南的模糊背影。

加粗紅字飄在首頁：【驚！假千金豪車接送，疑似被老頭包養！】

我剛進教室，迎麵飛來一個紙團。

馬尾女生坐在課桌上，抖著腿。

“哎呀，手滑。”她翻了個白眼，“大家發帖也是想讓你認清現實。南大可是百年名校，怎麼混進來這種臟東西。”

幾個男生故意把椅子踹得震天響。

“就是，什麼錢都敢賺，真惡心。”

我拉開椅子坐下。

掏出手機，點開論壇。實名認證，發帖。

【這次月考，我總分要是超過10分，我當場退學。】

發完，接著打字。

【要是考了0分。蘇瑤，你去 操場跑十圈，邊跑邊喊你是豬。敢接嗎？】

帖子發出去不到十秒，底下跟帖破百。

全在刷“瘋子”“趕緊滾”。

蘇瑤從第一排走過來。

她臉色發白，手裏攥著一板感冒藥，咳嗽了兩聲。

“姐姐，你何必發這種毒誓呢。”她眉頭緊鎖。

“大家發帖也是想讓你認清自己的處境。”她歎了口氣，“我也是怕你被外麵的老男人騙了，走上歧途。”

她把感冒藥放在我桌角。

“你這人怎麼就不識好歹，還拿退學開玩笑。”

我把感冒藥掃進垃圾桶。

“那就多吃點藥。”我盯著她的眼睛，“別考著考著死在考場上。”

蘇瑤咬住嘴唇，眼眶瞬間蓄滿淚水。

“你——”她捂著胸口，轉身跑回座位。

月考如期而至。

蘇瑤坐在我斜前方。

她一邊瘋狂咳嗽，一邊死死攥著筆杆。

試卷翻得嘩嘩響。

我轉著筆，看著她發抖的肩膀。

真拚啊。

我在數學試卷的選擇題上，連蒙了三個A。

翻到背麵，畫了一隻大耳朵豬。

蓋上筆蓋，趴下睡覺。

兩天後，紅榜前擠滿了人。

老劉拿著擴音喇叭，站在台階上。

“第一名，蘇瑤！總分70！”

人群爆發出歡呼聲。

“瑤瑤太牛了！發著燒還能考第一！”

馬尾女生擠在最前麵，大聲嚷嚷。

“老師，快念最後一名！趕緊把那個毒瘤趕出去！”

老劉清了清嗓子，臉上全是嫌惡。

“蘇蔓，總分：0！”

周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哄笑。

所有人轉過頭，盯著站在外圍的我。

老劉把喇叭音量開到最大。

“我教書二十年，沒見過交六科白卷的廢物！”

蘇瑤被眾星捧月般推出來。

她腳步虛浮，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

“姐姐。”她走到我麵前，歎了口氣。

“我真沒想逼你退學。”她拉住我的校服袖子。

“可是大家都在看著，賭約是你自己定的。”

她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

“不過你放心，我會勸爸媽讓你回家住的。總不能真看你流落街頭。”

“你到底怎麼打算的呀？一會收拾東西要幫忙嗎？”

我抽回手。

彈了彈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戲挺多啊。”我掏出手機。

【叮！月考總分鴨蛋，達成“全校倒數第一”成就！】

【獎勵：京圈CBD核心商業街產權一份！】

【相關交接手續已啟動。請注意查收。】

我看著屏幕上狂閃的金幣特效。

嘴角扯起一點弧度。

這就到手了？

我把手機揣回兜裏，看著蘇瑤。

“不用你幫忙。我怕你一會兒跑圈累死。”

馬尾女生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

“死鴨子嘴硬！你個零分的文盲，還不快滾出南大！”

短發女生也跟著起哄。

“就是！趕緊滾！別臟了南大的地盤！”

“保安呢？快把這女的趕出去啊！”

“滴——”

校門口突然傳來尖銳的汽車鳴笛聲。

三輛黑色的邁巴赫一字排開，直接堵住大門。

車門齊刷刷推開。

十幾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校長。

校長滿頭大汗，皮鞋踩在水坑裏也顧不上擦。

他一邊跑一邊掏出手帕擦汗。

蘇瑤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

“校長。”她微微鞠躬，聲音嬌弱。

“姐姐她隻是成績差了點，作風有些問題。”

她張開雙臂，假意擋在我前麵。

“大家也是一時氣憤才鬧成這樣，我也是想幫她走正路，您千萬別因為這事開除她。”

校長看都沒看她一眼。

一把將她扒拉到旁邊。

“躲開！”校長喘著粗氣，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

蘇瑤踉蹌了兩步，高跟鞋崴了一下。

她滿臉錯愕地看著校長。

領頭的金牌律師直接越過校長，走到我麵前。

“萬小姐。”律師的聲音洪亮。

在寂靜的布告欄前，砸得擲地有聲。

“您名下的CBD商業街已全部完成產權交割。”

“包括南大附中目前所在的這塊地皮。”

律師拿出一支燙金鋼筆。

“各項手續已經辦妥。”

他定定地看著我。

“請問，作為南大最大的地產業主。”

“您現在要行使房東權利，清退某些租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