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準你收他的東西?”
我剛踏進東宮的門檻,迎麵便砸來一隻滾燙的茶盞。
茶盞在我腳邊碎裂,飛濺的瓷片劃破了我的裙擺。
蕭景明像頭暴怒的獅子,焦躁地在大殿裏來回踱步。
當他看到我手裏緊緊攥著的那支白玉簪時,臉色更是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大步衝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折。
我吃痛鬆手,白玉簪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雕刻精美的木蘭花瞬間四分五裂。
“陸淮晏算什麼東西,也配賞你?”
蕭景明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按在那些碎玉上。
鋒利的碎瓷片紮進我的後背,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雙眼猩紅,死死盯著我臉上的雪玉膏痕跡,凶狠地壓了下來。
“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的主子!你這具身子,你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孤的!”
他不顧我的掙紮,強行撕開我的衣襟。
冰冷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肆意遊走在我的鎖骨和脖頸上。
我閉上眼,心湖徹底歸於死寂。
兩日後,長公主壽宴。
公主府內觥籌交錯,絲竹聲聲。
我穿著一身不起眼的丫鬟服飾,端著酒壺站在角落。
蕭景明坐在上首,目光時不時掃向我,帶著催促。
陸淮晏坐在下首,神色冷淡地應付著敬酒的朝臣。
沈言清坐在蕭景明身側,目光卻一直黏在陸淮晏身上。
我趁著端酒的間隙,將化了長樂丹的酒水倒進陸淮晏的酒杯中。
動作隱秘,無人察覺。
我端著托盤,走到陸淮晏桌前。
“首輔大人,請用酒。”
陸淮晏端起酒杯,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我。
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偽裝。
他壓低聲音,輕聲問了一句。
“這杯酒喝下去,你便不欠他了,是嗎?”
我渾身一震。
端著托盤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知道。
他,竟什麼都知道。
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隻能咬著牙,僵硬地低垂著腦袋。
陸淮晏沒有再猶豫。
他仰起頭,將那杯加了長樂丹的酒一飲而盡。
喉結滾動,殘餘酒液順著他的頜角滑落。
不多時,他便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按住了額頭。
長公主見狀,立刻吩咐下人扶他去偏殿休息。
我順勢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奴婢扶大人過去。”
剛關上偏殿的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陸淮晏滾燙的身體便壓了過來。
長樂丹的藥效凶猛無比。
他雙眼猩紅,一把將我抵在門背上。
我慌亂地去解他的衣帶。
陸淮晏卻一把扣住了我的雙手,將它們舉過頭頂壓在門板上。“薑黎。”他喘息著叫我的名字。
“我會負責的!”
我瞪大眼睛愕然地看著他。
他低下頭,吻得極深極重,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我試圖掙紮,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裏。
他的手探入我的衣襟,所到之處點起燎原大火。
他強勢引導,我徹底絕望。
對蕭景明的最後一絲念想,也如潮水般退去。
手指脫力,我放棄了掙紮。
閉上眼睛,我迎合了他。
“砰——”
偏殿的紅木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撞開,巨大的聲響刺破了室內的旖旎。
沈言清帶著一眾貴女和蕭景明衝了進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