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沒有凶宅,沒有供桌,沒有燒焦的畫稿。
晚意坐在秋千上,朝我伸手。
“姐姐,推我。”
我伸手去夠她,但怎麼都夠不到。
她越蕩越高,笑聲越來越遠。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三天後。
隔壁棋牌室的老張頭,下午三點路過凶宅後巷,聞到了味道。
不是飯菜香,是一股發甜的腐氣,沿著門縫往外滲。
他捂著鼻子敲了兩下門,沒人應。
又敲了三下,還是沒人。
他報了警。
警察破門的時候,我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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